是裴闻宴来了。
白苏的心一紧,连忙开始拔针。
可……已经来不及。
病房的门被拉开,裴闻宴走了进来,正好跟白苏的视线对上。
白苏自知躲不掉,索性跟裴闻宴打招呼:“裴……先生,好巧啊……呵呵……”
看到白苏,裴闻宴的眉头立刻皱起。
这个在商场地下车库碰见的疯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正要说话,却看到了裴老爷子身上的银针。
他当即神色大变。
“疯女人!你在做什么?!”
一边说,一边迈步朝白苏这边跑过来。
白苏连忙解释:“我在给他治疗,他中毒了,所以我需要给他进行……”
话未说完,白苏的脖子已经被裴闻宴的手用力掐住。
“你要害我爷爷?找死!”
“我、我没有……”
白苏艰难开口。
她想挣扎,又怕自己用力过猛,伤了裴闻宴。
小山子是她的徒弟,裴闻宴算是她的徒孙,她不想伤了他。
可……再不动手,她就要窒息了。
白苏正好出手——
然而双手还没来得及使力,病**的裴远山突然痛苦地哼了声,随即吐出了一大片血。
那血的颜色偏深,染红了一片床单。
“爷爷!”
裴闻宴的注意力被转移,白苏趁机一把推开他,随即跳上了窗台。
裴闻宴反应过来,连忙要追上去,可跑到窗边左右看,却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该死!”
“少爷,怎么了?天哪……老爷怎么吐血了……”
两个保镖一阵阵惊呼。
裴闻宴两只手紧紧攥住了拳头,一人一脚踢了过去。
“那个疯女人跑进来了,你们都看不到吗?两个废物!没用的东西!连一个老人都看不住!”
两个保镖吃痛地捂住肚子,却是一脸茫然。
什么疯女人?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医生!”
裴闻宴杀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