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尧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人被绑在院子里。
信阳王手里拿着佩剑,正在他两条胳膊上比划着。
信阳王妃苍白着一张脸,死死地抓着信阳王的手,怎么也不肯松手。
“父王,母妃!”
姜尧忙哭喊起来,“这回我真的会改,再也不会去赌坊了。”
这样的话从一个赌鬼的嘴里说出来,又有什么信服力?
谁会信?
信阳王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这样的鬼话。
“你知不知道,你是被人给下了套,你那些赌债被人送了过来,对方要挟本王,让本王上朝时替三皇子妃说话,助她和离。”
“她要是和离不了,你得死,本王也……”信阳王在外面养外室的秘密也兜不住了。
从来只听说父债子偿的,怎么还能被儿子给连坐的?
信阳王心里恨得不行!
“父王,你是说只要你上朝为三皇子妃说话,只要她能够和离,我的赌债就不用还了,也不用被活活打死,是这样吗?”
信阳王差一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被气晕过去。
“孽障,你说的什么浑话?”他怒斥,“这重要吗?”
“你以为三皇子暂时被关进了宗正寺,他这一辈子就翻不了身了?”
信阳王分析起来了朝局,“皇上从来都只有要立三皇子为储君的心思,本王若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去出面,帮三皇子妃说话助她和离,你认为皇上会怎么处置我们信阳王府?”
姜尧听不进去这些,“父王,外面那么多同情三皇子妃的,还有不少朝臣出面了。”
“皇上难不成都处置了?”
姜尧此话也有理。
信阳王也是真的害怕,他担心自己养外室的事真的被捅到了信阳王妃面前。
到时候,以信阳王妃的性子,暴揍他一顿不说,还会闹着与他和离。
这都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年纪了,还和离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他还是要颜面的。
“你这几日哪都不许去了,就给我待在屋子里。”
姜尧忙求饶:“父王,我还得回皇庄去继续住着,跟着萧世子能学到不少。”
信阳王一听姜尧与萧烈打上了交道,遂又改变了决定,“萧世子能够‘改邪归正’,你也跟在身边也多耳濡目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