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抓个现行,在场参与赌钱的,全部要被抓走不说,背后的东家还要被直接斩首示众。
萧烈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也不去理会沈清歌。
倒是顾明恒开口道:“萧兄自有安排,你若现在想不明白,坐下来看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为今日,沈清澜在背后可付出了不少心血。
果不其然,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地下赌坊竟是出现了不少意想不到的人。
其中还有不少六部的人。
顾明恒仅仅是坐在雅间向下眺望,就认出来了好几个。
有兵部的几位郎中,还有户部的……
没想到他们这些人,也都好这个。
“门口安排了人,专门将名单登记在册了。”林喻一下子眼前清明了起来,“这些名单,日后会成为拿捏他们的把柄。”
他们可都是有官职的人,且大多身居要职。
若是能够被迫为他们所用的话,以后他们要做什么,都会方便许多。
“亏你想得出这样馊主意来。”
一时间辩不分明林喻这是在夸他还是在讽他。
怎么?只准有些人开红楼、设酒楼搜集消息,就不许他开地下赌坊,制造他人的软肋了?
萧烈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护住镇国公府。
无非是被逼到了绝路,不得不剑走偏锋。
林喻瞧出他眼里的那一丝不快,也不敢再开口打趣。
“我乏了,先秘密回皇庄。”皇帝生性多疑,在皇庄附近也是安插了眼线的。
萧烈不宜在京中多加逗留,即刻起身往皇庄赶。
谁料,他刚到皇庄,京中又有大事传来。
这一回,又是元阿娇第一时间将打探到的消息,传递了出来。
五皇子暗中集结了不少靠近南蛮的几个城池的守城将领,随时准备起兵造反。
兵是有了,但却还缺一些兵器。
他手底下那些幕僚也不是吃素的,竟是勾结了兵部的一位主管粮草的郎中,偷偷从兵部库房里运走了一批精良的兵器与本要运往北边的粮草。
这些兵器与粮草,若是可以送到边疆,为他爷爷萧天策所用。
那物资短缺、将士过得艰苦的困难,也就都被解决了。
五皇子能偷,那他萧烈为什么不能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