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萧烈嗤笑,“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给我百依百顺?你也配?”
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萧烈!我好歹是尚书之女,你怎能如此辱我!”
“嗯?你跟我拼家世?”
萧烈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多了几分恶趣味,提议道:“既然你心里如此不满,那我便休了你吧。”
林婉儿先是一愣,然后急忙追问:“你说的是真……”
话未说完,她身体忽然僵住。
她已经失身与他,若是被休,不仅尚书府颜面扫地,三皇子也未必肯要她。
而且以萧烈现在的心性,说不定会将她昨晚在**的狼狈模样当谈资说出去……
他这哪里是要休妻,分明是要毁了她!
“不……不要!”
林婉儿暗暗咬唇,简直在心里恨死萧烈了。
这人捏着她的把柄,是打定了主意,要拿捏她。
这个该死的萧烈。
林婉儿绞着衣袖,隐忍不语,可眼底愤懑和难堪,还是泄了出来。
一看她就不服气,萧烈笑了,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语调轻慢。
“可看你的样子,你留在这儿,很不甘愿啊。”
他立即扬声喊道,“十七,备笔墨,我现在就写休书。”
林婉儿一急,扑过去死死拽住他胳膊,连声道。
“别,算我求你了。”
女人杏眸水光盈盈,睫毛轻颤,配上那张羊脂玉般的瓜子小脸,简直我见犹怜。
可此时的萧烈已非早前那个舔狗萧烈,他才不吃这套。
他今日非要给娘们儿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谁尊谁卑。
眼见萧烈当真提笔一挥而就,林婉儿脸色都白了,也不装可怜了,立即尖声叫道。
“萧烈,你来真的?这可是皇帝赐婚,你敢休我罪同抗旨。”
萧烈举起写好的休书,轻吹一口气,漫不经心笑道。
“不妨事,你水性杨花,红杏出墙,陛下要是知道了,只会可怜我,说不定还会为我另择一门婚事,而你最好的结局,恐怕就是绞了头发去皇寺当尼姑。”
想起常伴青灯古佛、吃糠咽菜的日子,林婉儿脸都青了,她忍不住抱着双臂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