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胡良心中一沉,急声对马堡将道:
“马堡将,你坐镇东城,我带人去守北门,那里是他们的主攻方向!”
匈奴大军已经调往了北城,此刻攻城不可能在把大军调回来。
马堡将虽然是镇胡堡的最高守将,但从之前两次的守城战中可以看出,马堡将并没有统御全局的能力。
赵胡良也管不了这么多,才会越俎代庖,替马堡将分配任务。
马堡将心中虽然不满,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赵胡良不但骁勇善战,指挥能力也比他强,为了守住镇胡堡,他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赵队副,北门就交给你了,我这就去东城督战!”
两人兵分两路,马堡将带着一队人马直奔东城,赵胡良则召集起所有能战的屯兵,火速赶往北门。
此时的北门城头,已经杀声震天。
匈奴大军悍不畏死地朝着城墙发起冲击,云梯密密麻麻地架在城墙上。
“弓箭手,放箭!滚木擂石,往下砸!”
赵胡良刚登上城头,就大声下令。
城头上的屯兵们早已严阵以待,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
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城下,滚木擂石呼啸着砸落,不少匈奴兵中箭倒地,云梯被砸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匈奴兵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一波倒下,另一波立刻补上,源源不断地朝着城头冲来,很快就有匈奴兵爬上了城头,与屯兵们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杀!守住城头!”
赵胡良挥舞着弯刀,冲入混战的人群中。
惨烈的肉搏战,很快在城头上爆发。
即便赵胡良勇猛,可以以一敌十,但其他屯兵却没有他的体力。
不断有守城屯兵倒下,更多的匈奴兵卒攻上城头。
“赵队副,这边快顶不住了!”
刘钊浑身是伤,对着赵胡良大喊。
赵胡良转头望去,只见城墙的一处缺口,已经涌上了数百名匈奴兵,屯兵们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撕开更大的口子。
“顶不住也要给我顶,死战到底!”
赵胡良暴喝一声,朝着被撕开的口子快速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