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胡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刚准备借机树立一波威信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堡子门口传来。
“什么味道这么香?”
“好像是肉粥的香味!”
“承恩屯的这帮人,居然在喝肉粥?”
一群人探头探脑地出现在西堡门口,正是后山屯的屯兵。
他们原本正在自己的堡子里啃干饼,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实在忍不住,就循着香味找了过来。
看到承恩屯的人围坐在灶台边,喝着热气腾腾的肉粥,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喉咙不停蠕动,显然是馋坏了。
后山屯的领头人是个身材粗壮的汉子,名叫王虎,正是之前和赵胡良抢兔子的那个壮汉。
他盯着众人碗里的肉粥,咽了口口水,对着老人喊道:“老李头,你们这肉粥闻着挺香啊,能不能分我们一碗尝尝?”
李老头抬起头,看到是他们,撇嘴冷笑:“分你们一碗?凭什么?”
王虎脸上有些挂不住,硬着头皮说道:“都是守边的屯兵,互相帮衬一下怎么了?一碗肉粥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吗?”
“小气?”
外乡青年猛地站起身,指着王虎的鼻子嘲讽道:
“我们这肉粥,是用匈奴斥候身上搜出来的肉干熬的!想吃?自己去杀匈奴斥候啊!没那个本事,就别在这惦记别人的东西!”
“就是!”
另一个承恩屯的屯丁也跟着说道,“之前抢兔子的本事呢?有本事去草原杀匈奴。”
王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怒道:“就你们还杀匈奴?恐怕见了匈奴直接就吓尿了!”
外乡青年顿时火了,“我们昨晚刚杀了两个匈奴斥候,你以为和你们这群废物一样?”
“杀匈奴斥候?”
瘦高个屯兵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就凭你们?别吹牛皮了!匈奴斥候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你们这群老弱病残,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还敢说杀斥候?”
后山屯的屯兵们纷纷附和,显然是不信。
在他们看来,承恩屯的人大多是老弱,赵胡良之前射兔子顶多是运气好,怎么可能杀得了凶悍的匈奴斥候?
外乡青年气得脸色通红,一把拉住瘦高个屯兵的胳膊:“你不信?跟我来!我让你亲眼看看!”
说完,他拖着瘦高个屯兵,朝着堡子门口走去。
王虎和其他后山屯的屯兵也好奇,纷纷跟了上去。
走到西堡门口,外乡青年指着悬挂在堡门横梁上的两具尸体,大声说道: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昨晚被我们杀的匈奴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