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谁来的路上抢了后山屯的猎物?”
“站出来!”
马堡将吆五喝六,鞭子甩的啪啪响。
“我,怎么了?按规矩,我射到的兔子,就是我的。”
赵胡良直接站了出来。
“行,你小子挺有种,你叫什么名字?”
马堡将瞅了瞅赵胡良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承恩堡,赵胡良。”
“赵胡良。。。。。”
马堡将念了几遍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你们承恩屯的去最西边的堡子,后山屯去东边的堡子。”
“谁他妈也别说老子护短。”
马堡将分配完驻地后大摇大摆进了堡子。
只剩下一脸难看的承恩屯众人。
“小人得志!这种人怎能当镇守一方的堡将的!”
外乡青年大声嚷嚷道。
因为哪怕天黑,承恩囤的人也能看到,最西边的堡子土木倾倒,显然之前已经被攻破过,或者说办废弃了。
让他们去这种地方守边,就是折磨他们。
可见马堡将心眼多小。
但赵胡良却不这么认为,废弃的堡子修一修也能住人,再加上他现在满心都是准备和那帮匈奴蛮子来一波碰撞。
这种地形复杂的堡子正好适合他发挥。
于是也不说话,第一个站出来赶着牛车往那边走去。
其他人见赵胡良沉默的从命后也不说话了。
毕竟自从承恩屯众人出来后赵胡良隐隐变成了主心骨一样的存在。
尤其是那一手箭术,让众人不由自主对他有一种服从的感觉。
其实不仅女性慕强,男人也一样,尤其是在部队里,越是身手矫健的,地位越高。
不然为什么会有兵王和大头兵。
赵胡良不知道,自己只是射了一只兔子,居然就收获了一堆忠实的手下。
当晚承恩屯的人收拾完半废弃的堡子,赵胡良大方的把兔子拿出来扒了皮,让人打水回来炖了一过兔子汤,混着干饼吃了一顿有肉的饭菜。
然而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