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晓得知错求死了?本座告诉你,休想一死了之,痛快解脱!
阿漓的账,雪仙银杏的账,本座都要慢慢同你清算!
谢妄楼,本座之所以还留着你,并非本座对你动了恻隐之心,而是本座要让你,痛苦地活着,用余生的每一日,来还债!
谢妄楼,本座不杀你,本座已经想到了,如何惩罚你……
本座也要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说罢,我忽然抬手,掌心聚拢神力,将被囚在雷光法阵内的谢妄楼化成一条狐毛绳索。
挥袖将狐毛绳索扔进尾随而来的鸿音手中,我冷漠吩咐:
“他不是想进昆仑神宫么?本座记得,昆仑大狱斩魔台正好缺条吊砍刀的绳子,将他拿去替上。
用他吊着那把沾染无数上古妖魔鲜血的砍头大刀,镇着斩魔台上的嗜血魔灵,他这也算是,为咱们昆仑做贡献了!”
鸿音抓住谢妄楼化成的狐毛绳索,恭敬朝我端平双臂屈膝一礼:“鸿音遵旨。”
昆仑的斩魔台昔年可是斩杀过数十万只上古大妖大魔,那些大魔大妖死后,有一部分妖力太强、魔性过重的妖魔恶灵至今仍迟迟不肯散去。
三千年前我本想着待我入世归来,再去找条上古恶龙杀掉,将它抽筋剥皮,用它的筋皮化作绳索吊起斩魔台上那把附了妖魔恶灵的大砍刀,以此术来镇住那些成日不安生的妖魔亡灵。
而今,谢妄楼恰好就是上古狐族的血脉,虽不是正统涂山狐王的子嗣,但好歹沾了涂山狐族一脉相承的极强灵性,用来吊斩魔台的那把大砍刀镇压群魔,还是绰绰有余的。
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我早就将他扔给云婼剥狐皮做围脖了。
云婼可是对他这身油光滑亮保养极好的狐皮垂涎已久。
既然他从前这么想进昆仑与本座朝夕相伴,那本座就成全他!
只是斩魔台内群魔环伺,妖物凶悍,上一个被扔进斩魔台镇压妖魔恶灵的罪神只在斩魔台上坚持了六百年。
不晓得谢妄楼能坚持多少年。
谢妄楼吞噬了我那两枚灵珠那么多灵气,应是能多撑个千八百年吧!
可不能太早罢工,不然本座还要费心思寻其他灵物扔进去镇场子。
谢妄楼,拿出你的实力来,可不能让本座失望啊。
刚从昆仑大狱出来,谁料路边的玉树林子里竟猛地窜出来一个白袍子年轻神官。
乍一冲到我跟前拦住我的去路,疾言厉色地朝我吼了句:“西王母且留步!”
唬我一激灵,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
随行的天女们反应极快地涌至我身前将我严实护住,立时高声训斥:“大胆!何方宵小,胆敢冲撞西王母娘娘圣驾!”
我拍拍被吓得扑通扑通跳的小心脏,放眼望去,定睛一看——
仅两秒钟,就认出他便是三千年前在我与青漓中间扯谎,害我误会青漓的元凶泫枢神官!
蓬莱的神官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西昆仑……
谁把他放进来的?!
护山大阵真被破了?
不对,他们若是震碎了护山大阵,我应会有所感应才对。
何况昆仑的护山大阵可是我这个西王母花了八年时间亲手所布,就他们这群修为不过区区数万载的小神官……
哪怕照着昆仑的护山大阵不间断攻击个十天十夜,也休想在护山大阵上震出一条细缝。
想当年我这重护山大阵可是连来找我算账,扬言要把我砍成臊子的冥王师兄都挡住了……
不是我瞧不起蓬莱的那群小神官,他们蓬莱所有神仙加在一起的破坏力,都没有我冥王师兄一人强。
想破我昆仑的护山大阵,下辈子再做梦吧!
所以……
难道是妙渊这个手欠的家伙私自把人放进来的?
纵观整个西昆仑,也就只有他和衡余月慎三个老东西敢无视我的神谕,对我阳奉阴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