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发发善心原谅我……别走,我不想你走。”
泪水顺着莲雾姨的手背蜿蜒流下,啪嗒啪嗒砸落在地。
莲雾姨满面泪痕地回首,看着卑微低头的李大叔,咬唇不可思议地哽咽问:“李忘尘,你、认真的?”
李大叔抬头,怜惜地用手擦去莲雾姨手背的眼泪,唯恐自己的泪水弄脏了莲雾姨的纤纤玉手:
“阿莲,我李忘尘对着师门祖师爷发誓,今日所言,若有一个字是假的,便让我五雷……”
话没说完,就被莲雾姨心疼地用指尖按住了唇。
莲雾姨哽了哽,亦是蹲下身,深深凝视李大叔的浑浊双眸,倏然笑了笑,眼角挂着泪,低声打趣:“所以,你留我,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杏儿……”
回应莲雾姨的,是李大叔热情真挚的一个大大拥抱……
李大叔抱紧莲雾姨,认真回答:“先为我自己,再为杏子。”
“那淑贞……”
“我觉得,阿莲从再回阴苗族之日起,就应该坚守一个原则,那就是、我是你的。不许再有将我让给任何人的想法,我不想被阿莲扔掉,阿莲不要我,我会伤心的。”
“忘尘……”
“阿莲,留下来。阴苗族有不与外族通婚的习俗,我就也做你们阴苗族的族民。阿莲,再让我错过二十年,我会疯。”
“忘尘……”莲雾姨趴在李大叔肩头,哭得李大叔满肩是泪。
还真让阿漓说对了,有些人,就该刺激一下,才能认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回去我将这事说给青漓听时,青漓正揽着我阖目哄我入睡。
我讲完,青漓只将我搂得更紧些,低笑了声,说:“男人最了解男人,李忘尘如今的经历,和我当年的经历,差不多。”
我好奇:“你当年、什么时候的经历?你背着我还和别的女人有感情纠葛了?”
“怎么可能。”青漓拍着我的肩,闷笑着提醒我:“你坠河那次。不就是阿鸾逼了我一把么?”
我倒吸一口气:“嘶,说起来,你上辈子真的很好骗,我往河里跳,你当真瞬间就慌了……”
他拍拍我的后背,拿我没办法地说:
“因为在意,所以,不允许你有一丝危险。阿鸾,我要杜绝掉所有可能失去你的风险。鸾鸾,我真的,好爱你。”
我抿了抿唇,乖乖抱住他:“我也、爱你。”
指尖绕下一缕他身后脱落的银发……
所以,这就是他不告诉我真相的理由。
脑海里忽又浮现出我刚从李大叔家回来的那段记忆——
仇惑与白术守在他身边,一个说:
“帝尊在地宫受了重伤,迟迟不肯闭关疗养,后日又要去对付媚魔……
帝尊,你用禁药令自己这几日身子看起来似恢复如初,修为也提升了不少,可就算您顺利灭了那个媚魔,药效一过,您也、凶多吉少……
这种药看似提升了修为,实际却是以透支元神之力为代价。
帝尊,周穆王一掌已经令你元神损伤严重,再这么折腾,您怕是撑不到被禁药反噬的那一刻、就……”
另一个说:
“娘娘是西王母转世,如果有娘娘与你并肩作战,或许还有转机……
可帝尊你却想、替娘娘应劫,独自为娘娘除了宋花枝……
蛟王为了不让黑蛟伤害你,选择和黑蛟同归于尽,你为了不让媚魔伤害娘娘,也想选择和媚魔同归于尽。
您这样做,让娘娘、知道后怎么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