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宋淑贞,宋花枝变脸极快地装作一副受了委屈挨了欺负的可怜样,一把抓住宋淑贞右手含泪诉苦:
“妈,宋鸾镜这个孽种带着阿莲雾那个贱人,还有不老族的圣女来家里闹事,不但抢走了我修炼的女婴,还把我的凤凰杵夺走了!
这个风琉璃说,女儿现在已经不是阴苗族的圣女了,应该把凤凰杵交出去,给宋鸾镜,宋鸾镜才是阴苗族唯一的圣女!
妈,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修成长生秘术,就把圣女的身份还给我吗?
现在族人们都说宋鸾镜才是阴苗族名正言顺的圣女,说女儿是个野种,鸠占鹊巢,现在连宋鸾镜她们都打上门来欺负女儿了。
她们还说,你这个大祭司名存实亡,你说的不算,你老了,该退位让贤了。她们还要用凤凰杵打死我!
妈,妈你得给我做主啊,你不是说过宋鸾镜是不老族圣女转世,本就不是我们阴苗族的人,更没资格做我阴苗族圣女吗?
她们现在都上门夺位了!妈,你要为女儿报仇,帮女儿把凤凰杵抢回来……
妈,你还没死呢,她们就着急夺你的权了,妈……”
宋淑贞被宋花枝晃着胳膊摇得头昏脑涨,半晌也没能消化完宋花枝噼里啪啦砸去的一大堆新信息。
赵叔扶着老腰上气不接下气地竟与宋淑贞同时赶到了宋家。
我正留意着院内人的一举一动呢,忽觉肩上一沉,扭头一看,才发现是赵叔将手搭在我肩上,老脸因跑得太快,心脏缺氧而被憋得发青发紫。
“赵叔!”我错愕道:“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银杏抱着小女娃亦是不敢相信地伸出三根手指头:“村长,赵家离宋家,三里地呢!你和大祭司一样,也是飞来的?”
赵叔扶着我的肩膀,一手掐腰喘得生无可恋,连搭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赶紧运功用法力帮他一把,助他将胸口这股气顺下去。
几秒钟后,赵叔慢慢平静了下来。
“嗨,我哪有大祭司飞天遁地的本事啊!我正好带人在旁边修池塘出水口,今年秋季多雨,村里的池塘出水口要是不盯着点,很容易把附近的农田淹得不像话。
这不,我正填塘口呢,忽然看见宋家上头冒金光,不一会儿天边又起红光,我本来就打算干完活顺路来问问大祭司是什么情况,结果又听见有人喊我过来,我这就紧赶慢赶跑来了。
哎,果然是老了,身体不行了,我才跑几步路,就喘成这样!再跑快点我的老命都得搭进去!
怎么了,你们今晚怎么都聚在大祭司家门口,是宋花枝……又惹事了?”
银杏心累地用眼神示意赵村长往院内看……
赵村长眯了眯一双老花眼,收回搭在我肩上的那条手臂,双手背在腰后,努力辨认了半晌:“院子里的黄裙子小姑娘,背影看着有点眼生啊!”
刚说完,院内的宋淑贞就看清了云婼的容颜,愣了下,老脸顿时被惊得煞白,保持镇静的谨慎试探:“你是……”
云婼抬手,悬在半空的凤凰杵便将盘踞在云层内的灵凤收入杵中,再缓缓落回云婼掌心。
随后,云婼将自己的灵息顺着指尖,渡入凤凰杵内。
凤凰杵瞬间绽出与以往不同的五彩神光……
“祖宗圣女!”宋淑贞仓促半跪下身,惊惶扣袖行礼:“后辈宋淑贞,见过祖宗圣女!冒犯之处,还望祖宗圣女海涵!”
“祖宗、圣女?”
宋花枝迷茫地后退两步,想了想,又不死心的上前拽宋淑贞起身:
“妈,你别被她们给骗了!一定是宋鸾镜告诉了她操控凤凰杵之法!她是不老族的圣女又不是我们阴苗族圣女!妈,你魔怔了吗?!你怎么能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