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撑不下了,嘴还想吃,胃开始抗议了。
还好青漓不嫌我,淡定地将剩下半个解决了。
见银杏雪仙没出来,我担忧问道:“银杏呢?蛟王呢?她俩出门了么?”
话音刚落,银杏就匆忙自屋内跑了出来:“没出门,我来啦!香喷喷的包子,啊,馋死我了!”
等她抱着热乎包子坐到我身边,我才轻声问道:“你在屋里干嘛呢?现在才出来。”
李大叔用井水冲了遍手,叹口气:“她刚才突然晕过去了,小雪就抱她进屋调养身体了。”
“突然晕过去了?”我心下一惊,忙握住银杏的手追问:“是什么原因?”
银杏大大咧咧道:“哎呀别担心嘛,可能就是最近熬夜熬多了,突然低血糖。”
她一养在山里的姑娘,一没有工作压力,二没有体力活要干,吃的喝的都是纯天然产物,怎么会低血糖!
我不信,转头问阿乞:“雪仙有没有说,银杏为什么会晕倒?”
阿乞灌了口白开水噎下口中食物,摇头:“没说,不过,应该不是你担心的那回事。”
只要,不是在穆王地宫内挨得那一剑,留下的后遗症就好。
李大叔也给自家闺女倒了杯温水:“鸾镜,别紧张。我和小雪都在,杏子不会有事。”
明天还是得让白术来给银杏瞧瞧才行。
这个时候晕倒……委实吓人。
“对了银杏,四十分钟前,雪仙在你身边吗?”我问她。
银杏捧着水杯有点发懵:“啊?四十分钟前……应该在吧。”
雪仙换了身适合居家干活的素净玉白袍子,从堂屋内迈出来:“四十分钟前我在运功给杏儿调理身子,前一个小时,我都守在杏儿身边。怎么,宋姑娘为什么这样问?”
在给银杏运功调理身体……所以,那股异常灵力涌动,是在雪仙给银杏运功疗养时出现的?
“没什么。”我心虚地浅声敷衍:“四十分钟前……阿漓设法联系你,没联系上!”
没办法,我想不出什么听起来比较合理的由头忽悠雪仙,只能让他好兄弟暂且背下这个黑锅了。
青漓愣了下,但很快便十分自然搂住我腰,淡定配合我:“晚上白术煲了鱼汤,本尊想喊你们去那边一起吃晚饭。”
“原来是这样。”雪仙儒雅温和地解释:“许是我运功时太全神贯注了,所以没有收到你的消息。不过岳父今晚蒸了包子,我们这边的伙食也不差,下次我们再聚。”
青漓颔首:“也好。”
银杏摇头晃脑地好奇问:“你们不会是因为没联系上阿雪,担心我们才过来的吧?”
我抬手择掉银杏发上的一片草叶子:“要不然呢,我和青漓怕你与雪仙出什么事,吃完饭就赶紧过来了。”
银杏朝我报以一笑:“嘿嘿,镜镜你多虑啦,我在自己家,家里不但有阿雪和我爸,还有阿乞莲雾姨,能出什么事。”
“没事当然更好。”我揉揉银杏脑袋,探头往屋里瞧了眼:“莲雾姨呢?”
银杏吃完包子拍拍手:“和云婼去祖祠了,还没回来呢。”
想了下,又提议:“不过现在天色好晚了,不如咱俩去接她们一程吧!”
我点点脑袋,“也可以。”
于是我俩和雪仙青漓简单知会了一声,就手牵手往祖祠方向去了。
深秋天渐短,才晚上七点钟,天就已经暗下来了。
好在今晚有月亮,月光打在坑坑洼洼的小道上,将地面的碎石映照得一清二楚。
想起雪仙,我还是不大安心,“最近,谢妄楼还有来见过雪仙吗?”
银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了,这两天我们都没瞧见过谢妄楼。”
“那、雪仙……有没有什么异常?”
银杏步子一顿,陡然抬眸:“有。”
我立马提起心问下去:“哪方面?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