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我也不认生,激动小跑过来亲热抱住我胳膊,壮着胆子欢喜道:“姐妹!看见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拿她没法子地叹口气:“你、下次能不能换种出场方式?也不怕把你凡身的脑子砸坏了。”
她不好意思的傻乎乎摸额头红肿处,大大咧咧地嘿嘿一笑:
“我也很为难啊!我只有在肉身遇见危险的时候,才会触发应急程序,元神从凡身内苏醒,冒出来……除了自己拍晕自己,也没有旁的更简单的法子了……
而且,别的法子,有点耗血条。我一砖头拍晕自己顶多脑壳疼上一段时日,但我要是选择跳楼跳水或一刀捅进自己身体……容易出事故。”
这话说得,倒也没毛病……
“好吧,那你下次、再拍的时候,争取一砖头就晕,别来第二回第三回,遭罪……”
“我、让我的凡身尽量吧。嗨,凡事都是开头难嘛!等以后有经验了,就不用遭二回罪了。”
我:“……”
什么经验?拍晕自己的经验吗?
听着好可怕。
站在白术身边的黄衣女孩痴痴凝视着我,张了张嘴,似想同我说些什么,却被难得像个人的死狐狸抢了先。
“镜镜,你没事吧!没在幻境中受伤吧!”他大步迈近我,抬袖想触碰我,但被青漓拂袖挥开了爪子。
青漓眯了眯幽冷凤目,霸道的将我捞进怀里护好,警惕审问:
“你并未跟我们一同入地宫,以你的本事,是无法凭一己之力打开地宫宫门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谢妄楼默默收回僵在半空的手,眼底寒光一晃而逝,淡淡道:
“本王就是跟着你们一起进地宫的,你们开启宫门时,本王跟在你们身后,也进来了。”
阿乞不解追问:“那为什么我们都没有看见你?你进来后,也没有立刻现身和我们碰面!”
谢妄楼挑眉狂妄自大道:“和你们碰面做什么?被你们拖累,一道坠入幻境么?本王,不屑与蠢人为伍!”
说罢,还意味深长地用眼尾余光瞥了眼护着我的青漓。
白术冷哼一声:
“对,你不蠢!是王八蛋在蛟王大人独自应敌的时候,拖蛟王大人后腿,是野鬼帮倒忙,嘴上嚷嚷着助蛟王大人一臂之力,结果却一掌劈在了蛟王大人的背上。
要不是蛟王大人恢复了全部道行,重塑了仙体,你那一掌怕是得将蛟王大人打没半条命!你不蠢,净做帮着敌人对付队友的事!”
谢妄楼被怼得语塞,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难堪别过头,握紧双拳:“本王、那是被阴灵地煞们晃花了眼……”
白术呛道:
“我家帝君,可从不会做在队友背后捅刀子的蠢事,连本护法在那等场面下,都能分得清谁是敌,谁是友。
你好歹也是有两千多年修为的狐仙,说被阴灵晃花眼,未免,太没有可信度了些。
除非,你是故意的,你本意就是想趁乱,对蛟王大人下手。”
“本王若是想杀他,还需等到今日?”
谢妄楼黑着脸振振有词道:
“何况,本王如今法力还未恢复,就算对蛟王下手,也没能力取蛟王性命!本王又不是没脑子,何必做这种得不偿失的蠢事!”
银杏握紧我的手,看谢妄楼极不爽的帮着白术气谢妄楼:“这只狐狸心思可多了呢!谁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姐妹,离他远点,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对你准没安好心!”
谢妄楼不悦地冷冷剜了眼银杏:
“随你们如何想,本王便知你们不会信任本王,不与你们同路,是本王有先见之明,免得出什么差池都赖本王头上……若不是看在镜镜的面子上,本王才不在意尔等蝼蚁的安危!”
然而男人话音刚落,我就敏锐地察觉到附近阴气愈发浓厚了——
抓住银杏指尖,我沉声提醒:“那死东西,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