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错失这次相遇,周穆王晚年才执着于追求长生之道,还几次三番前往昆仑求见西王母,皆被西王母拒之门外。
后,周穆王年迈而亡,帝崩之日,周王宫上雷霆阵阵,凤凰泣血,王母驾临。
碑的结尾竟还敢刻——西王母搂着已经死了的周穆王,哭着和他道歉说她不该任性,说她自觉不守妇道当以未亡人身份为周穆王守孝守节?!
疯了,简直是疯了!
凤凰泣血……
忒假了,小凤那家伙……
就不像是能为不相干的人悲伤到泣血的凤凰!
再说,按小凤所言,当年的周穆王去阴苗族拜见西王母,纯属他自己放不下过往的事,自作多情以为西王母喜欢他。
结果他死后的墓碑上,却成了西王母倒追倒贴还自认不守妇道给他守孝守节?!
这碑文是普信男死前的幻想吧!
这么抹黑西王母,难怪周王朝在他之后,那么快就无了!
我后退两步,拉开与石碑的距离。
想赶紧找出口逃离这个地方,耳边却蓦地传来谢妄楼的声音:“镜镜!镜镜?宋、鸾镜?”
带着试探的语气越来越低。
我心下一喜,还以为谢妄楼总算有用了一回,找到了我,忙回应:“谢妄楼,我在这里!你能看见我吗?快带我出去,这里好冷……”
然,不待我说完话,谢妄楼的喃喃自语便出现在了我耳边:“镜镜……鸾鸾,鸾儿……我也好想、能这样叫你。”
我听得脸黑,心急催促:“你别放屁了快带我离开,你要是不行就赶紧去帮我喊……”
青漓的名字还没说出口,谢妄楼就再次沉声打断我,这回,低哑嗓音里还带着莫名的压抑及怪异的轻喘:“鸾儿,你本来,就该属于我……”
与此同时,我的右脸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没有分寸地暧昧抚摸了一把……
“鸾儿,鸾儿……我好想、要你……”
灼烫的气息擦过我的耳廓,染红了我的耳朵,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爆得更多了——
这个死谢妄楼到底在干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对我动手动脚!谢妄楼,你信不信我……”
扬巴掌想扇死他,可举手时,我才猛地留意到,自己的手、胳膊……甚至整个人,都是半透明状态。
这是……
我的魂、被周穆王地宫的煞气给卷来了?!
所以刚刚谢妄楼,是在同我的肉体说话……
我的身体落到谢妄楼手里……他不会趁机、欺负我吧!
怕什么来什么,我前一秒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后一秒就感觉到自己的耳尖被人含进口中,暧昧地啄了一下。
啊恶心恶心!
“鸾儿,那条青蛇究竟有什么好?竟令你如此痴迷。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对他,深爱不已……”
男人的手从我的右脸,轻轻抚下,指尖游过我的脖颈、锁骨、胸口……腰身。
紧接着,男人**性大发地一把箍紧我的腰,说话时的灼热吐息扫得我鼻尖痒痒……
“这鸳鸯缠,本该属于你我享用,却被那条死青蛇捡了便宜,抢了先……”
“不过,无碍,鸳鸯缠乃是我狐族秘术……只要你同我合欢,鸳鸯缠便会自动转移至我身上。”
“以后,他便不能用鸳鸯缠束缚你了。”
“而我,定会让鸾鸾,快乐……”
脖颈中陡然一股温热,我瞬间嫌弃得快吐出来——
“我不嫌鸾鸾有过别的男人,鸾鸾也别嫌我,有过其他女人……我们,绝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