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鸾,谢妄楼、意图与为夫抢你,你可得站在为夫这一边。”
“放心好啦,我有分寸。”
“谢妄楼是涂山狐族,最擅花言巧语,他若是同夫人说什么,夫人可千万别信,别被他骗了……”
听他这么在意谢妄楼,我突然心生一计:“嗳你说,我如果假装与谢妄楼走得近,青漓会吃醋吗?”
他:“……”
“等我睡醒了,我就装作很感激谢妄楼的救命之恩,然后,亲近谢妄楼,疏远青漓,气死他。”
“……”
“你别沉默了啊,给我个参考意见啊!”
他脸黑:“参考什么?”
哎呦,没想到梦里的青漓也是个醋坛子……啧。
“你虽然是我梦里想象出来的青漓吧,但你也是青漓啊!你,最了解你自己,你给我参谋一下,你说我怎么做,才能把青漓气得捶墙却无法发作?”
青漓:“……本尊现在就挺想捶墙的!”
我没留意他的反应,低头一本正经地琢磨:
“他之前拿紫蛇骗过我一次,我利用谢妄楼还他一次,没毛病啊!怎么还呢……
不如,学习紫蛇,我也柔柔弱弱地往谢妄楼怀里倒,然后,忽悠谢妄楼给我买定情信物?”
某蛇王的老脸阴沉得要滴出水。
“再在谢妄楼与青漓同时遇见什么危机的情况下……故意先救谢妄楼?呀,我真是个天才。”
某蛇王忍无可忍的阖目深呼吸,忽握紧我的手,沉声道了句:“夫人,本尊送你一个礼物。”
“啊?”
眼前骤然银光一闪,好险,差些晃瞎我的眼!
紧接着,我便猛地从**弹坐起来。
晕晕乎乎的虚弱睁眼……
这是,睡醒了?
神识来不及完全归位,我就忽地感觉到,手心里凉凉的……
还软软的。
什么东西?
拿起来,定睛一看……
模糊视线落在掌心那滩绿不拉几的软物上,渐渐清晰——
“唉呀妈呀!蛤蟆!”
我惊恐之下一个条件反射便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吓得一骨碌缩床边墙角里——
到底是哪个缺德玩意趁我昏迷往我手里放蛤蟆啊!
还是绿的!
被我扔出去的蛤蟆砰的一声摔趴在门槛边的地板上,半死不活地冲着我呱了一声……
等等!
蛤蟆……
绿色的蛤蟆……
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该不会是青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