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视线里那张令人生厌的熟悉容颜,此刻竟眼角猩红一脸紧张地痴痴凝望着我,惊诧皱紧眉头,本能地将我护进怀里,抱紧我,颤声低唤:“镜镜、镜镜!”
下意识抬手运功救我,可手放在我心口上方,才猛地记起自己的法力还被我封着……
我咬牙强忍着体内剧痛,绝望闭上双眼。
造孽啊……
早知道我当初就不捅他封灵力的穴位了!
捅别的地方也好啊!
都不至于此刻他想救我都救不成……
死谢妄楼没有法力也不是那玩意的对手,那玩意再度要来攻击我时,是谢妄楼把我护在怀里,硬生生替我扛下了那东西一击。
谢妄楼被那东西重创身躯,伤得没忍住闷哼一声……
我难受地倚在他怀里低咳。
废物,才挨了一下就痛成这样,好歹还是狐仙之躯呢!
真不经揍。
早知道他没有了法力会如此脆弱,我就该早点封了他体内灵力……
他也怕是早就被我打死了!
“镜镜、你……撑住!镜镜!你瞳孔怎么都不聚焦了,镜镜!”他焦急拍我脸蛋企图让我清醒。
要不是我痛得翻不了白眼,连骂人都没力气了……
我早就把死谢妄楼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
大爷的,我疼!
本来就疼,还拍我脸!
脸都要被他扇肿了!
那东西第三次卷土重来时——
正好被带了一大束野山茶花回来的灵珠两口子给撞见了!
母珠子见到这一幕,二话没说就把花全都给了自家老公。
随即一道神力打过去,一举将那团裹着枯叶的黑气给打散了……
哎,这就是人、修炼半吊子的动物仙和神界土生土长的灵物的差距啊!
谢妄楼这些年要不是仗着手里有颗昆仑灵珠在,早就被白术仇惑打服了吧!
说不定连紫蛇都能过去给他两嘴巴子。
“镜镜!镜镜……灵珠!快救她!”谢妄楼聒噪地在我耳边大喊。
公珠子仓促飞过来,楷同它媳妇一起,疯狂往我体内传送仙气……
可,输仙气的过程中,好痛!
我意识不清地揪住身边人肩上衣物,咬牙痛苦地喃喃出声:“回、家……青漓……”
“青漓……”抱着我的男人怨气极重地愤愤道:“又是他!你就这么离不开他吗!在本王身边,本王也能……”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男人哽住,片刻后又改口:“算了,本王现在没有能力护你周全……我带你去找那条蛇!”
说完,他将我打横抱起来,快步送我回小竹楼。
只是我没有撑到进家门……就失去意识晕死在了他怀中。
“人呢!都给我滚出来!”
“谢妄楼你、娘娘?你把我家娘娘怎么了!”
“帝尊……”
“谢妄楼,放了本尊夫人!”
“你们,瞎吗!镜镜看起来像是我打伤的么?还不快带我进她的房间,她被此方地煞所伤,震碎了五脏六腑,若不及时医治是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