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笑了笑,道:“实不相瞒,穆王,便是我族先祖。”
“哈?”银杏意外道,“你们是周穆王的子孙后代?!”
老族长颔首:
“是啊,当年先祖路过幽冥山一带,与幽冥山一猎户之女互生情愫,且在幽冥山住了两年之久。我们不老族,就是穆王与猎户之女所生王子的这一脉。
当然,族里还有穆王当时带来的侍卫的后代,穆王老年时期一个劲地追求长生之道,晚年几乎一直住在我们幽冥山。
但,不老之法的确让穆王找到了,只是操作起来比较耗时复杂,穆王等不了了。
于是穆王死后,便将这个法子教给了自己的儿孙,这才让不老之术在我们不老族流传下来。”
“那,和西王母有什么关系吗?”银杏问。
老族长叹口气: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想我族先祖昔年被入世的西王母娘娘追求,且与西王母娘娘定下婚约,当时冒着天下大不讳也要娶西王母娘娘的转世为王后。
西王母娘娘的转世更在离世前,与我族先祖许下山盟海誓,来生再见、再续前缘之约定。
谁知那转世变回西王母娘娘之后,便不肯遵守承诺,忘恩负义,绝情绝义,她嫌我族先祖是个凡人,配不上他,便公然抛弃我族先祖,害我族先祖思她成执念。
穆王晚年痴迷长生之道,就是为了能再见西王母,挽回西王母的心。”
“啊?你的意思是,西王母娘娘先追求你的祖先周穆王,把周穆王勾得动心了,死活非她不娶了,西王母娘娘又悔婚不要他了?”
银杏不大相信地摇头:
“可是,在我们阴苗族的古籍记载中,西王母娘娘重情重义,泽被苍生,恩施三界,慈悲心肠,明理公正……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再说,转世是转世,转世只是历劫,西王母娘娘从一个人变回神仙了,她肯定要慎重考虑婚事……况且,西王母娘娘还有个官配呢!
别搞,从古至今多少万年,西王母娘娘身上也就只出过这一条绯闻,可见西王母娘娘平日为神多么慎重耿直。
而且,我在其他地方听到的周穆王见西王母故事,根本不是你说的这种花边新闻,那些故事里,西王母娘娘与周穆王只是知己!”
“你们阴苗族信奉西王母,自然会对西王母娘娘有好印象。周穆王是我族先祖,这些事也是从我族先祖留下的古籍里看见的。就算有所夸张,真实性也有十之八九。”
老族长笃定道:“我们本族先祖经历的事,我们本族人自要比外族人更加清楚!”
“我……”银杏还要辩驳,却被雪仙拉住胳膊轻轻提醒:“老族长说得对,他们本族历史当然是本族人最清楚。我们身为外族,这些事,没资格质疑。”
银杏噘嘴不自在道:“反正打死我我都不信西王母娘娘会主动追求周穆王……就算是西王母娘娘的转世我也不信!”
紫蛇压沉眸色,眼底闪过一丝嫌恶,面上依旧保持着温文有礼的淡然神色:“那、周穆王留下的不老之术,又是什么呢?”
老族长顿了顿,警惕地捋着胡子咳嗽两声:“这个,就不方便告知诸位了。就像,诸位也不方便告知我们,阴苗族的长生秘术如何修炼。”
“这倒是。”阿乞佯作大大咧咧:“哎呀,族长你别介意,老紫他一贯嘴欠!而且我们阴苗族的长生秘术现在已经失传了,我们之间没一个知道怎么操作的,就算是想和你分享也有心无力。”
老族长稳重笑笑。
青漓阴沉着脸,大抵是西王母这位同僚的这个瓜不够刺激,满足不了他的求知欲,这会子连看老族长的眼神都变森冷阴厉了……
老族长在前带路,银杏故意落后几步,凑到我与青漓身边,小声问青漓:“蛇王蛇王,这个瓜保熟吗?”
青漓的俊脸更是难看了。
雪仙则去询问小凤:“凤王,这瓜你应该清楚。”
一路上出奇安静的小凤终究还是没忍住一个白眼翻上天:“呵呸,变态男,自恋男,猥琐男!呸呸呸呸呸!”
青漓这边,没好气的冷冷吐出几个冻死人不偿命的字眼:“捕风捉影,异想天开,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