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被太白龙王用法力罩着呢,不太老实,太白龙王怕她咬我。”
仇惑冷哼一声:“从紫蛇以往的描述中,也能感觉到这是个傲气的不行的女人,爹都死了,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呢!真不知道紫蛇以前是怎么看上她的。”
白术半开玩笑:“谁让紫蛇就好这一口呢。”
仇惑翻了个白眼:“那他可真是命不好。”
青漓沉问:“对了,紫蛇现在又去哪发疯了?”
仇惑指了指楼上:
“帝尊你可不知道,这浑蛋玩意有多烦人,我们也被他折腾得两天没合眼了,我好不容易躺**睡一会,他上吊了,上吊还没死成,绳子断了。
砰地一声就摔在了地板上,差点把我从**吓摔下来。
上完吊,又闹着要跳楼,还要自爆元神。
我实在被他闹得没辙了,只能给他用了迷药,把他迷晕死过去了,他现在在楼上我们的房间躺着呢,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用法术封住了他的灵力,把他手脚都捆住了。
哎,晚上不行咱俩也盘树上吧,睡外面总好过被他吵死。”
白术稳重儒雅道:“紫蛇这次,是真想死了……小凤凰走了后,他连精神都不正常了,总闹着要去找小凤凰,说小凤凰最怕孤独,他不去陪小凤凰,小凤凰会生气不理他。”
落在椅子上的小凤凰听完,头顶小揪揪失落趴下,低低叹了口气。
“浑蛋东西,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辜负真心的人,终将失去真心,是他活该!”青漓沉沉骂了句。
仇惑问我:“这个穆观音,怎么处理?”
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能不能,让我揍一顿?”
我垂下视线,看着软趴趴的紫花蛇,随手将蛇扔在地上,令她顷刻化回披头散发失去修为,身体孱弱站都站不起来的紫衣女人,挑眉道:
“不,先别动她,她已经被我下了阴蛊粉,只有九天寿命。将她,扔回紫蛇身边,让她留在我们家,端茶倒水,做丫鬟。”
仇惑先是不解地望向我……片刻,猛地回过味来,重重点头:“好!”
随即不客气地将地上那名软弱的紫衣女子像拎小鸡一般薅着后脖领拽起来,“走!去见你的好弟弟!”
我与青漓通气:“老公,你再帮忙设一层结界,让她离不开咱们家。不老族的事,咱们可以等几日再去办。”
“好。”青漓抬袖揽住我的腰,温柔依我:“为夫让大宝二宝盯着她。”
白术明白了我的意思,摇摇头:“但愿,紫蛇不会辜负大家的苦心。”
小凤精神恹恹地飞回我身边:“主人,你干嘛把穆观音丢到老紫身边啊,万一老紫又……”
我淡淡道:“万一他再选错,我就把他的蛇骨,也抽了!”
不远处的白术不由打了个冷颤……
——
紫蛇一觉醒来,见床头跪着穆观音,恍惚了良久……
之后便发了疯地将穆观音丢出了房间,一个人躲在房中捂脸大哭:“你给我滚!别逼我对你现在就杀了你!”
“凰凰,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乱跑了。”
“把她带走,带走——”
一只茶杯砸出去,穆观音身手敏捷地一把抓住,突然也暴怒起来:“穆净梵!你现在为了一只鸟,和你阿姐我大吼大叫?”
“你变了,你以前从不会这样!”
“那只鸟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如此分不清轻重!”
“穆净梵你看着我,阿梵!我是你阿姐,我是你最亲的人啊,你现在却把我视为仇敌,你真是伤透了阿姐的心。”
“阿梵,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阿姐就是这么握着你的手,给你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