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努力让自己能离他的视线更近些,讨好地主动往他唇畔啄了两口,心脏隔着胸膛,与他心口的雀跃起伏同频:
“不会见异思迁的,青漓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归宿,无论我是谁,无论我在哪,无论我俩是否在一方,阿漓都在我心里。”
我说着,还低头给他看额上蝶蛊印记:“咱俩还有蝶蛊呢,我跑不掉。”
他温情的亦用额抵住我的脑门子,轻轻蹭蹭:“嗯,为夫相信鸾儿。”
我乖乖与他相拥了一阵,松开他的脖子从他怀里出来:“好啦,你去屋里歇着,或者去梨树下看书陪我,我要种花了。”
“我帮你一起。”
“不用。”我果断拒绝他的好意,“天刚放晴,花圃里的泥巴湿漉漉的,你就别上手了,不然等会儿搞得一身泥。”
我推着他去梨花树下歇着:“你就老实坐在这,喝茶也好,看书也好,就当陪我了。我种完花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来找你。”
他拗不过我,只好应了下来。
我安顿好他,才回到厨房边上挖坑种**。
“今年的**是不是开得有点早?”
青漓坐在梨树下优雅矜贵地从容泡茶:
“今年夏天不热,立秋后有几天气温低,这几株花又长在深山绝壁里,周围环境略有几分寒凉,才认错了花令,提前绽放了。”
“我就说嘛,这些山中少见的**品种往年都是八月过后才相继绽放,只有那些野菊才会夏末秋初就等不及地绽放。
说起那些野菊,往年**开时,不少族人都进山去采**售卖呢。
村长和外面收**的人认识,说是可以卖到县城泡茶,就是价钱不高,一斤**才五六块钱……”
我边种花,边和青漓闲聊。
六株鲜红的**种完,我捧着青漓给我的彼岸花种球琢磨着是将它种在园子里,还是另找花盆种进去……
彼岸花地栽,还是须得成片栽比较好,这样花开时节会格外好看,如火如荼的。
可青漓只给了我一棵种球。
一棵种院子里,开花也只能开一支,孤零零的……
还是找花盆种进去放窗台上比较好!
青漓正好进屋找新茶,我就在院子里搜了一圈,奈何没搜到一样好用的花盆。
要么太破,要么太大,要么风格不符……
我心累地回到井边洗手,放弃用家里花盆了。
还是等小凤与紫蛇从外面回来,和他们说一声,下次他俩再上街采购零食就顺手给我捎一个新的陶瓷花盆。
手放进石头水槽里,我抬眼,竟意外看见井台上放着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种一枚彼岸花的鼎状容器!
还是青铜色的!
天选花盆啊,拿来种彼岸花,正合适!
就是,看着略有几分,眼熟……
算了不管了,先把花种上!
我顺手带走那个天选花盆,去花圃边快速铲了一盆土,把彼岸花的种球埋进去。
埋完,还不忘从水桶里撩起一捧水浇上去……
在外浪完一圈的小凤与紫蛇这会子才无精打采地回了家——
“小瑶池也没法子,你出的什么馊主意,那玩意是镇水神器,你把它往小瑶池里一丢,昆仑那边的大瑶池都得立马罢工给你看!”
“那总不能,就直接放咱们家里吧!万一哪天它又抽风,再飞起来把咱们一罩……咱们就真要化成一滩尸水了……”
“怎么办啊,我这几天都快愁死了,那可是神器,安置不好会引来大麻烦的……”
“等等!”
“我的妈呀,主人你怎么把那玩意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