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她也配染指?”青漓淡淡道:“她与谢妄楼相处多年,是与谢妄楼同床共枕时日最久的女人,知道谢妄楼些许秘密,不足为奇。”
我明白地点点头:“会不会是宋花枝察觉到谢妄楼怀疑自己,所以,故意说给谢妄楼听的?”
白术不以为然地摇脑袋:
“红狐仙说,宋花枝是在睡梦中无意呢喃出这些关键信息的,不像是故意为之。况且,狐狸警敏,若是演戏,会被狐狸察觉。
这其中怕是另有隐情,而且,谢妄楼从未对任何人透露出白月光的真实身份,连跟了他两百多年的红狐仙也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神女是西王母。”
“难不成真是巧合?”
这故事越听越诡异。
白术叹口气,
“如果按巧合算,也能对得上后面发生的这些事。
灰狐狸认定宋花枝是西王母转世,对宋花枝好,舍命救宋花枝,宋花枝被灰狐狸感动,用血喂养灰狐狸,双方互生情愫……
符合现在的情况!”
我拧紧眉头琢磨:
“的确符合逻辑,毕竟从前无论是我、还是宋花枝,都是单纯长得像西王母。
死狐狸自己也承认,我比宋花枝更像西王母,宋花枝那时候就已经察觉到危机感了,所以一直在暗中怂恿死狐狸杀掉我。
后来宋花枝突然喊谢妄楼小名,在死狐狸心中坐实了自己是西王母转世的信息,所以谢妄楼愿意主动向宋花枝付出,宋花枝呢,感受到谢妄楼的偏爱,也悄然动了心……”
“我和仇惑也是这么分析的!”白术道。
我细思片刻,猛地想起来:“那幅画,不会是蚌仙怀里的那幅吧!我记得,她当初好像特意提醒过我,死狐狸看见了她怀里的那幅画,让我当心……”
白术颔首:
“应该就是。
说来也是太过碰巧,谢妄楼不晓得从哪得知了那只蚌仙和西王母的关系,便猜测西王母是不是也在阴苗族。
所以,他原本怀疑,也该怀疑娘娘是不是比宋花枝更像西王母,而非……娘娘与宋花枝之间,是否有一个是西王母的转世。
不过,属下还从红狐仙那里听到了另一个关键信息。
谢妄楼看见那幅画后,隔了几日就给昆仑传信了,昆仑那边回了封飞鸽传书,谢妄楼才开始怀疑娘娘与宋花枝二人中是否有白月光的转世。”
“昆仑?”我震惊问:“那家伙在昆仑还有线人啊!”
白术冷静望向青漓:
“方才,我与仇惑已查明,这个线人每隔几年便会与谢妄楼通信,以至,谢妄楼对昆仑的情况,甚是了解,这个线人还时常给谢妄楼送昆仑仙丹,谢妄楼受过他颇多恩惠。”
青漓听罢嗯了声,道:“写折子,告诉冥王,让冥王去查。”
“明白。”
我低头豁然明悟:“怪不得谢妄楼那死东西手里有昆仑仙丹呢!”
白术挑了挑眉,看向我取笑道:
“娘娘,你才是双生胎中的姐姐,而且据说你和西王母娘娘的眉眼十分相似,连谢妄楼都怀疑过你才是真的西王母。娘娘你……莫非,真是西王母转世?”
我抖了抖唇角连忙撇清关系:
“我不是!我不像!我的脸……是跟着宋花枝长的!就算我们俩之间真有一个是西王母转世,那也不可能是我!当然、也不可能是宋花枝!我俩、都是赝品!”
白术没心没肺地继续逗我:“万一,是真的呢?”
我干笑笑:“这几天族里还有人说我是神娘娘转世呢!我、是谁转世,阿漓肯定最清楚。我就不去蹭西王母的热度了。”
扣紧青漓的手,我认真说:“我才不想做什么大仙大神呢,我就想当个小菜鸡,跟在青漓身边,让青漓罩着我!”
白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人家西王母,都有官配了……”
青漓也没良心地顺着白术的话逗我:“阿鸾……若你真是西王母,你要本尊,还是要你原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