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那么多死刑犯,难不成你一句话,我都得去救?
我又不欠你们什么,需要拿命去还!何况,神佛普渡众生,还有罪孽深重渡无可渡者呢!”
“灵血在你身上无用,你是鬼师,就算换成沾染了魔息的血,也不会影响你的修行!”
“我的血,好端端在我体内为什么要和别人换?”
“就当我求你……”
“我不给!”
“花枝快死了!”
“快死了你就回去给她办丧事!”
“宋鸾镜!”
“谢妄楼!”我也不甘示弱地厉声回怼:“自作孽,不可活!”
让我救宋花枝?现在对我下跪,哀声祈求,无非是想说服我做她们的工具人。
真得到我的血了,便宜让她们占去了,什么条件不条件的,愿不愿意履行诺言,不还是全看他们的心情?
真当我是没脑子的蠢货?
何况,我的银杏也伤得不轻,那我是不是可以抽她的血,来给银杏补身体?
毕竟,事端是宋花枝挑起来的,现在吃亏的晓得示弱了,要怪只怪她技不如人!
“谢妄楼,今天你就算跪在这给我磕八十个响头,我都不可能拿一滴血去救宋花枝!惹是生非的是她!
她不去招惹银杏,便不会挨银杏的打,既然决定这样做了就该承受代价!
打输了就跑来耍赖强占便宜,还真是你们两口子的一贯作风!”
谢妄楼被我羞辱得额角青筋凸起,疯狂乱跳。
阴沉着脸,眼角恶红地咬牙切齿又问一遍:
“宋鸾镜,我都已经这样求你了,你还不肯和花枝换血么?”
我一字一句坚定道:“血,是我的。我不想换,就不换!你们可真是有趣,要人东西,还要得这么理直气壮!”
谢妄楼双手十指捏得咯吱咯吱响:“宋鸾镜!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冷笑……
可下一瞬,我的后脑勺就被人陡然挥了一闷棍!
脑壳霎时像炸裂了开,剧痛感与顷刻的强烈眩晕感害我脚下一趔趄……
但好消息是,就算打我闷棍的人使出全身十二分力气,也没能成功敲晕我——
木棍第二次朝我头顶落下来时,千钧一发之际,我一把捉住了那人的棍头……
猛地将木棍拽过来,一脚踢在了打我闷棍的男人腹部。
男人被我踹翻在地,捂着肚子痛叫两声。
我甩开木棍,头晕目眩地晃了晃脑袋,凝神定睛一看,方发现凶手是赵二那个败类!
“赵二?”
赵二捂着肚子忍痛爬起身,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强拽住我胳膊就把我往远处带:“要你的血,你就给!”
“宋鸾镜,花枝那么柔弱,她也受了不少委屈,她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