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蛇王上一秒还在温顺地撒娇,下一秒就俊脸一沉,不悦道破我的心思:
“你故意装作还在被宋潮生催眠,就是想顺理成章的将宋潮生骗回去,好让宋潮生离李银杏远远的,对么?阿鸾,你跟宋潮生走,那本尊呢?你不要了?”
我知道这样做,他这个正牌老公心底肯定不爽,赶忙搂住他态度诚恳道:
“我这不是在和老公你商量么?
而且我是打算先将宋潮生骗回去,然后再把他家彻底搅破产,这样他就算再回来找银杏,也于事无补了。
再说,我跟宋潮生去省城肯定会带上你啊!
有你在,还怕宋潮生欺负我么?”
“那也不成。”
他霸道的冷脸拒绝,挺直脊背,垂眸与我视线相融,目光却温软如三月暖阳:
“你以为,宋家彻底破产了,与宋家有牵扯的那个术士就会善罢甘休?
那个术士修的并非正统玄门术法,而是民间三大邪派之一的阴山派颠倒阴阳术。
阴山派,最擅以邪术逆天改命。
李银杏本就是气运强盛之女,就算宋家破产,宋氏夫妻大难临头,只要宋家有一个人没死,李银杏的气运都能保宋家死灰复燃。
届时,要的可就不止用李银杏帮宋家挡煞续财运了,而是拿李银杏的尸体做法献祭。”
“还能这么干!”我骇然失色:“那银杏岂不是、在劫难逃,被宋潮生缠上了?!”
青漓眉心微拧,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搂着我的腰,带我往墙角处站了站。
找个观赏角度最好的位置,陪我看宋潮生与金满堂狼狈为奸的好戏——
“你不是说那香粉绝对能迷住蛇王吗?为什么蛇王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如果不是蛇王急着要去找宋鸾镜解释,我就被你害死了!
你没看见吗,刚才那蛇王眼神凶煞得像是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了!”
金满堂一脸不高兴的边用纸巾擦拭手臂上的鲜血,边没好气地抱怨宋潮生。
宋潮生下意识拿手遮了遮鼻头,后退一步,离金满堂远些:
“这香,效果的确很烈,染在自己身上,能令靠近的男人都失去理智……
我拿到手,还特意调了双倍浓度,没想到,那条蛇王道行已经高到了如此程度,连双倍的乱情香都能压得住。
是我小觑他了……”
金满堂拍拍衣裳生气道:
“先前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做局,让我如愿得到蛇王大人。
我则助你让宋鸾镜对蛇王大人产生误会,挑拨她俩感情,引导她俩分手,一拍两散。
可结果呢,你半个小时前还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说这香绝对能放倒蛇王!
到头来人家蛇王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还没摸到他的肉呢,他就跑了!
真是白浪费这么多时间陪你折腾,这下可好,蛇王没睡到,还把他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