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处处供奉雕像,院内正中间雕像足有两人高。
那是一身着铠甲的男人,手中托着似宝塔状长条物,雕像脚下四五名仆役跪倒在地,小心擦拭。
仆役个个身形矮小,两腿间隐约露出束缚铁链。
即使众人靠近,也恍若未觉。
“你好,请问我。。。。。。”
韩吉蜜伸手在仆役脸前晃了晃,却反吓了对方一跳。
惊惧之下。
女人面纱脱落,露出脸颊两边空洞洞的伤口和被缝上的嘴。
“啊,她的耳朵!”
尖叫声无法传入奴仆耳洞,可陌生人的出现,还是让几人惊慌失措。
韩吉蜜拦住想要逃跑的几人,用一旁木桶中的水在地上写字。
所有奴仆皆是摇头。
副本内外所有文明早被游戏统一,几人此番动作只能是不识字了。
韩吉蜜只得无奈放手,转而继续打量起府中景象。
五六百平的正院里只有祠堂,透出陈年朽烂的甜腥气息。
祠堂门上的锁已被打开,韩吉蜜却停下脚步转而看向后方。
而自后院开始,才是真正的破败荒凉。
比起前院更加破败,砖瓦缝里满是枯败杂草,明明一墙之外还是郁郁苍苍。
可这院中好似即将隆冬,一切生命被抽干,灰白又凄凉。
后院两座矮房孤零零靠在墙边,透过歪斜门缝,看不清内里昏暗的模样。
整个后院空无一物,石板上沙土滚落。
唯一整洁干净的,只有靠后方的一口井,可不知为何,井口石栏上深浅不一的爪痕违和刺目。
“空的有点喘不过气。”
“太安静了,进来前树林里还有鸟叫的。”
韩吉蜜看向干饭不打烊,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敏锐观察。
木门吱呀作响带下窸窣灰尘。
光线照进矮屋,才看清两间房是打通的。
从左到右的大通铺边上堆放着不同工具。
墨斗,锯子,刨子,凿子,斧子,曲尺,簸箕。。。。。。。显然是留给他们使用的。
“不会真的让咱们修房子吧?谁会啊?”
随着热美式的话,所有人将目光看向韩吉蜜。
“大佬,你刚才说的无限流不会是真的吧?这不会有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