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铭道:“到时候,北城那群人,肯定会想起将军。当初将军还负责北城防务的时候,匪寇可不敢进犯北城一步。而如今将军刚刚被撤,北城就发生这种,你猜那些人会怎么想?”
这一番话,让赵参将的眼神也闪过一丝考量。
若眼前这人,真有本事劫法场,而且还能让黄家吃瘪,那不就证明官府的无能。
这么一对比,赵家军的作用就更为明显。
既然朝廷要撤走赵家军,那赵参将也没必要理会这些。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黄家一点教训。
“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参将皱起眉头,再次打量着梁铭。
“小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百姓。”
梁铭平静回复道。
“普通百姓?”
赵参将冷冷一笑。
能提出这种计划,完全不像是普通百姓。
看来不仅是陈默那人不简单,就连他身边的人,也颇有胆量。
现在此人有胆子在军营说出劫法场的计划,明显就是断定赵家军不会管这事。
赵参将回想起先前在公堂上所受的憋屈,此刻不禁怒从心头起。
他也不想陈默死。
现在反正赵家军已经要撤走,倒不如给下一任官军留个烂摊子,最好局势越来越混乱,让朝廷看清谁才是有真本事。
思索片刻后,赵参将才缓缓开口道:“本将军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家军没心思管这些,还是以照常训练,准备撤离。”
听到这话,梁铭的双眼瞬间一亮。
赵参将的话已经暗示得十分明显。
“小人也是来通知一声,就先行告退。”
梁铭也不再多言。
赵参将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此人的背影,也没让人阻拦他离开。
一个小小的岭头村,竟是卧虎藏龙。
如果他们真能救出陈默这个领导者,说不定之后岭头村可就要成为下一个清风寨。
呵呵……
反正这些事情,也与赵家军无关。
天色渐晚。
次日。
北城大牢。
牢房里,一阵阴冷的气息。
陈默靠在墙角,浑身疼痛。
这三天里,大牢的狱卒没少折磨他。
靠着自己的意志力,陈默才是挺了过来。
王家要他死,他偏要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