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场面话,根本没有多大作用,能不能救回自己的儿子,完全就是看赵参将的脸色。
“放火烧山,焚毁军粮田,这可是杀头的罪名。本将军若是轻易放了他,之后该如何服众,更何况,被烧掉田地的那群百姓,可是哭着跟本将军要个公道。”
赵参将神色冷漠地盯着王老七。
听到这话,王老七顿时心头一紧,知道赵参将这是在拿捏他。
如果现在还要废话,显然赵参将已经没有耐心。
“将军,此时犬子或许有责任在身,小人也愿意弥补。”
王老七诚恳道。
“怎么弥补?”
赵参将好奇问道。
对于他而言,不管是陈默还是王老七,谁能给出他更多的利益,他赵参将就选择谁。
“筹备军粮的事,不如就交给小人来办,先前村里征收粮食的差事,我王家一向都办得妥妥当当,这一次也绝对不会耽误将军的剿匪大计。”
王老七磕了磕头,表现出极其忠诚的模样。
他的主意十分简单,现在陈默的田地被焚毁,那王家大可以趁机夺回替官军征收粮食的差事。
到时候不仅能从村民身上加倍搜刮,还能趁机打压陈默,一举两得。
正当王老七幻想之际,赵参将却淡淡道:“征收粮食的事,本将军已经交给了陈默,他既然敢向本将军下军令状,本将军便信他一回。”
王老七脸色一沉,心中暗骂陈默。
这家伙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真的能够得到赵参将的信任。
只不过现在形势对于王家不利,王老七也只好再低头,收起内心的不满,继续哀求。
“将军,陈默不过就是一个乡野村夫,不可能有这种本事,您看这一次失火,很可能就是因为他私自开荒,造成的灾祸。万一这人到时候凑不齐粮食,耽误了将军的大事可就不好。”
王老七说罢,继续观察赵参将的脸色。
赵参将此时,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
赵参将忽而开口道。
听到赵参将有所改口,王老七终于松了口气,继续道:“既然如此,将军不妨信任小人,保证跟之前办的一样妥当。”
当初官军没来的时候,一直都是王家跟衙门勾搭上,对百姓进行盘剥。
现在突然出现一个陈默,王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只是,既然本将军已经答应了陈默,若是突然改口,岂不是显得本将军没有半点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