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一天就过去了。
画纸上却只有几个小碎片。
老中医没看,让阮听禾画完再给他看,省得他晚上做梦都惦记。
下午五点,阮听禾就可以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回到家书院,才从秦奶奶那得知。
沈阎回来了,公安那边已经拿到了账本,并且找到了买走沈念的那个卖家的身份信息和地址。
沈阎要亲自去接妹妹,乔夏清等不及,也跟着去了。
殷权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给家里打了电话,说过年前都很忙,不回来吃饭。
好消息也是这时候来的。
阮听禾之前发出去的“传单”,终于有了回音!
有个纺织厂的厂长亲自找上门,要定制一批年被新花样,要求喜庆,有新年好意头的。
价格就按阮听禾之前给朱修文朱经理的价格算!
但只要三种款式的。
三种款式是少了点,她一天就能画完。
但是这单生意看的不是眼前的利益,而是未来能给她带来的宣传效果!
试想一下,马上过年了。
一些人家喜欢买新的年被,每卖出一床年被。就是给阮听禾打一次广告!
只要这个纺织厂赚了钱,就不怕明年没有新的合作!
不知不觉日子悄悄流逝,这天一觉醒来,发现外面白花花的。
竟然是下了一层薄雪!
沪市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但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阮听禾穿越后就没见过雪,再次看见,就跟那些没见过雪的“南方人”一样,兴奋得不行。
“妈妈!这是雪吗?好白啊!”大宝激动的像个二哈,在院子里发了疯的转圈,踩出一串又一串的脚印。
二宝直接拿出了画纸和笔,已经开始画了。
“啊,雪!”小宝则好奇的伸手去接雪花,然后好奇的看着雪花在掌心融化。
小宝经过这么久的治疗,已经能说一些词了,声音软软糯糯的,十分招人。
就在这时,崔干事的媳妇急冲冲的回来了。
“听禾丫头!快!帮我找一下殷权的药箱!人命关天!”
阮听禾心里一咯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