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许久,才将照片小心的珍藏起来。
而照片下面,是厚厚的一叠信件。
信封上是娟秀的字迹,收信人无一例外,都是“请父亲亲启”。
陆沉拿出其中一封,展开看了看。
上面写的,是苏青离开拓尔城,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所写下的见闻所想。
在字里行间,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当年还是少女的苏青,对外面的一切充满着好奇。
陆沉一封封地看过去,眼眶不知不觉间,已经模糊了些许。
时隔二十多年的信件,却没有一丝褪色泛黄,外公对于女儿的珍视,可见一斑。
直到最后几封信,陆沉的脸色终于沉下来。
他的母亲,在京都遇到了顾建山,并打算私定终身。
之后,信件的时间,更是隔了一年半。
看来这桩婚事,让父女间产生了嫌隙。
不知不觉,陆沉便已经看到了最后一封信。
看清信上的内容后,让陆沉的眉头瞬间皱起。
“父亲,近日来,顾宅常被人窥视,就连阿越也抓不到窥探的人,顾家有祖传古书,记载龙源之力一事,或许与此事有关,我心中不安,玉佩先让阿越带回,勿念。”
信中母亲提到的玉佩,难道是他在古墓中得到的龙形玉佩?
还有信中的阿越,应该就是他的师父。
龙形玉佩既然是母亲的东西,为何师父从未和他提起过?
陆沉的心中,只觉得很多事情都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如今,也只是掀开了一角罢了。
木盒已经见了底,除了信件和照片外,别无他物。
陆沉将信件重新装回,小心放好后,走到窗前。
拓尔城经历这场争斗后,现下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碎星赌场也重新开张,赌客络绎不绝,不乏有许多主动示好的势力,都想巴结他。
陆沉知道,这些人的巴结,都是因为他如今是元婴境的强者。
但按照龙津的说法,他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他的眉头紧皱,那些人,或者那些势力,究竟多么可怕?
这一切,如同一团乱麻,唯一的突破点,便是找到师父,为他解惑。
可师父向来行踪不定,京都的那次联系后,便再无音讯。
陆沉也曾尝试,用师徒之间特有的方式传递消息,却也石沉大海,毫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