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灯光昏暗,直到通过一条甬道后,才豁然开朗起来。
陆沉看清前方的景象,瞳孔骤然缩起。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面前的供桌上,上面的两道牌位,正是苏振江与苏青。
这看起来,绝非临时之举。
汉白玉供桌被打磨得温润光滑,边缘带着岁月摩擦的圆润痕迹。
牌位木质深沉,色泽古朴,上面覆盖着一层被香火熏染出的痕迹。
供桌上的香炉中,积了一层香灰。
显然这里常年有人祭拜,香火不断。
龙津走到供桌前,神情肃穆,拿起三支新香,就这烛火点燃,郑重地插入香炉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向神色复杂的陆沉。
“如你所见,这里供奉的,便是你的外公和母亲。”
陆沉喉咙滚动,声音晦涩。
“为什么?”
“你方才不是问,蝮蛇说我龙津是覆灭零起的主谋吗?”
龙津眼神锐利如刀,“蝮蛇临死之言,不过是妄图想要离间你我,让我紫水会今后永无宁日。”
他走到供桌旁,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个卷轴。
他将卷轴递给陆沉,语气郑重无比。
“你外公苏振江,与我龙家,渊源颇深,确切的说,他是我结拜的兄长!”
“此物,便是兄长临死前交给我的。”
陆沉接过卷轴,入手微凉。
展开卷轴,上面是古朴刚劲的字迹,是一套玄奥晦涩的功法,名为九霄龙吟诀。
“这套功法,是振江大哥毕生心血,龙玖所修,便是此法。”
龙津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回**,充满追忆与感慨。
“当年我年轻气盛,游走四方,来到拓尔城,无意中得罪了当时最强的几个势力,被一路追杀。”
“是振江大哥出现,救下我,让我在零起总部养伤。”
“振江大哥并非争权夺利之辈,更像是守护着拓尔城的组织,修为更是高深莫测,从不恃强凌弱。”
“他见我有些天赋,便时常指点于我,这段情意,我一直感念在心。”
龙津顿了顿,指着陆沉手中的卷轴,继续说道。
“后来,拓尔城局势越发诡谲,有许多势力,都在盯着零起,振江大哥似乎察觉到了危机,让我离开拓尔城。”
“我离开拓尔城,再回来时,祸事已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