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太多秘密,从未打算对她坦诚。
即便,他们即将成为夫妻。
那份失落,很快便化为清醒。
她想起了两人最初的冰冷契约。
“是吗?”
林晶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
“你能处理就好,毕竟,我们只是契约夫妻,你确实,不必事事都告诉我。”
说罢,林晶没有等陆沉的呼应,利落的推开门,冷冽的夜风,瞬间灌入。
“很晚了,你回去吧。”
林晶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礼貌而疏远。
她挺直脊背,快步走进了顾宅大门。
陆沉坐在驾驶位上,看着林晶纤细单薄的身影,陷入沉思。
他不是傻子,林晶今晚的焦急担忧,甚至那份压抑的愠怒,都清晰的传达着一个信息。
她对他的情意,绝非对盟友那么简单。
许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变化。
然而这份情意,却没有让陆沉觉得欣喜或得意,反而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口。
他对婚姻与家庭的期待,早已在之前的五年中,被消磨殆尽。
而林晶想要的,是挣脱家族无形的枷锁,掌控自己的人生。
她像一只向往广阔天空的鹰,而非困于牢笼中的金丝雀。
这份情,终究会困住她,而他不愿做亲手将她困住的人。
翌日午后,陆沉接到了顾建山的电话,语气沉重。
“小沉,来祠堂一趟。”
陆沉应了声,心中已有了猜测。
看来S洲那边,应该传回消息了。
顾宅深处,宗祠肃穆,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顾建山站在供桌前,负手而立,背影透着一股疲惫。
“父亲。”
陆沉步入祠堂,脚步声在空旷的祠堂中回响,打破了寂静。
顾建山缓缓转过身,眼窝深陷,儿子的死,对他的打击显然很大。
“S洲那边,初步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顾建山声音沙哑,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递给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