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盛集团总裁秦绝,这位在商界以铁腕和冷峻著称的掌舵人,此刻眉宇间笼罩着焦虑与疲惫。
他隔着探视窗看着病**浑身插满管子的父亲,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
几位穿着白大褂的专家,从病房内鱼贯而出,脸上带着深深的无奈。
“秦总,我们。。。。。。。尽力了。”
为首的脑科权威专家张教授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秦老的病情。。。。。。非常复杂,颅内不明病灶持续压迫神经,导致多器官功能持续衰竭。”
“这段时间,我们用了许多种方法,可结果。。。。。。。”
“建议您。。。。。。。做最后的准备吧。”
秦绝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父亲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强盛集团的定海神针。
他动用了全球顶尖的医疗资源,耗资无数,得到的却是一次次绝望的宣判。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助理快步上前,低声在他耳边道。
“秦总,有位自称姓陆的先生,从京都来,说。。。。。。。或许有办法救治老爷子。”
“姓陆?京都?”
秦绝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被浓重的怀疑覆盖。
京都的名医他都请遍了,甚至通过特殊渠道,请了一些隐世高人,均告失败。
“什么来头?哪个医院的专家?多大年纪?”
“这位陆先生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助理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他说是听闻秦老的病情,特意赶来一试。”
“不到三十岁?”
秦绝身后的疗养院院长立刻嗤笑出声,语气充满了不屑。
“秦总,这简直是胡闹!我们汇集了国内外顶尖专家来会诊,都束手无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八成是江湖骗子,不知从哪打听到消息,想来撞大运,或者别有用心!这种人,直接轰走就是了,何必浪费您的时间?”
秦绝眉头紧锁,对方的话虽然刺耳,却也是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
但他看着病房里的父亲,知道父亲时间已经不多了。
哪怕是任何一丝渺茫的希望,他都不能放弃。
“让他进来。”
“有什么本事,让他尽管使出来,但他若拿我父亲的生命开玩笑。。。。。。。”
后面的话,秦绝没说,但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让周围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