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眼中寒光一闪,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针囊,开始医治。
施针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针都蕴含着精纯的真气,甚至催动了龙印碎片,快速逼出毒气。
时间一点点流逝,顾建山灰败的脸色,开始有了一丝变化。
陆沉眼神一凝,知道到了关键时刻。
他并指如剑,凝聚起一股更为精纯的龙印之力,点在顾建山的眉心。
“着!”
这一指,一声微弱的呻吟,从顾建山喉间溢出。
他那紧闭的双眼颤抖起来,终于费力地睁开。
顾建山模糊的视线,艰难的聚焦,终于看清了床边的陆沉。
“小沉?”
顾建山的声音嘶哑,十分虚弱。
“是我。”
陆沉的声音低沉,迅速拔除已经染上毒素的银针。
“您现在感觉如何?”
没有与蚀心草相克的药物,陆沉只能暂时压制毒素,让顾建山醒来,却不能根治。
顾建山吐出一口浊气,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只是这副身体,已经虚弱不堪。
他张了张嘴,有许多想问的话,但他毕竟历经风浪,很清楚这次忽然病倒,绝非旧疾那边简单。
“是。。。。。。。谁干的?”
陆沉不语,顾建山咬牙,眼中翻涌出剧烈情绪。
答案,显然已经在他心里了,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顾明兆。。。。。。。这个逆子!”
陆沉瞥了眼顾建山因激动而泛青的脸色,急忙提醒。
“您刚醒,情绪不宜激动。”
“毒素虽然暂时被我压制,但心脉受损,需要专门的药物治疗和静养。”
“至于顾明兆。。。。。。。。”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门口倒地的保镖。
顾建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明白自己昏迷期间,竟然被顾明兆这个逆子给看守起来了!
暴怒席卷而来,让他剧烈地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