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山赞许的点点头,看来对赵月识大体的样子,也很满意。
若非陆沉早已洞悉她的蛇蝎心肠,几乎都要被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
“赵姨,让您费心了,我明白,我心里没有怪二弟。”
“行了行了,让小沉先回去休息吧。”
陆沉顺从地应下,慢慢起身,离开了餐厅。
回到房间,陆沉关上房门,手指在胸口处几处穴位连点数下,刚刚喝下去的参汤,全都被逼了出来。
陆沉拿出贴身携带的金针,探入其中,轻轻搅动。
只见原本洁白的尖端,在片刻后,蔓延开一层诡异的暗青色。
这颜色不仅分布不匀,更如同活物般,在针体上蜿蜒渗透,形成不同的纹路。
陆沉神色一凛,“竟然是蚀心草?”
这种草木极其阴邪,也十分难寻,其中含有剧毒。
但这碗参茶中,显然用了一种能与蚀心草中和的药物,这才大大降低的毒性,只要伎俩适当,便能让服用人毫无察觉。
若非他有师父传授的验毒宝物,恐怕一时半刻也验不出来。
“这个赵月,心肠还真是歹毒。”
陆沉低喃了两句,随即想起赵月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顾建山!
顾建山的饮食,平时都有专人照看着。
但赵月这个枕边人,想要动手,的确有很多机会。
若此毒长期服用,轻则麻痹人的神经,令人痴傻,重则。。。。。引发严重的心脑血管疾病,或者在激动情况下,引发猝死。
而且,从玉针呈现的色泽上来看,赵月这次下的剂量,绝不少!
陆沉忽然发出一声冷笑,笑这顾家虎狼之窝,顾建山看似风光无限,人人恭维,却连枕边人都在算计他。
而赵月的目的,不言而喻,无非是为了她那两个儿子。
顾建山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旧疾复发”,凭借顾明兆多年的经营,顾家大权,很快便会落到他们母子手中。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他们母子得手,这样事情才会更有趣。
敲门声忽然响起,打破房间里的寂静。
陆沉不动声色地将玉针收好,“进。”
门被推开,赵月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盅,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婉笑容。
“小沉,这是我吩咐厨房,特意给你炖的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