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对顾明兆这个儿子,还是很爱重的。
陆沉面色不显,装出一副宽容大度模样。
“爸,我相信二弟也是无心的。”
“磕头认错就免了吧,我们是亲兄弟,您已经惩戒过了,还是别再罚二弟了。”
顾建山冷哼一声,“你不用替他求情,他犯的错,不可饶恕!”
“罚他跪祠堂,是让他醒醒脑子,这样的歹毒心肠,不顾念手足之情,不能再留在集团总部的副总位置上。”
此言一出,赵月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却死咬着牙关,不敢出声顶撞。
“从明天起,顾明兆在集团总部的职务,即刻解除。”
“他的位置,由你来接替,还有他之前管理的几个核心部门,也交给你全权负责。”
“华南新城的项目,你做得很好,让所有人都看看,我顾建山的长子,能担得起这份责任!”
陆沉心中虽有预料,但面上依旧适时流露出几分惊愕。
他放下筷子,语气诚恳郑重地开口。
“父亲厚爱,儿子定不辜负。”
“只是,二弟他一时糊涂,您如此重罚,是否。。。。。。”
“不必再说!”
顾建山挥手打断他,“这都是他咎由自取,这个位置,你尽管坐稳便是。”
陆沉点点头,不再推辞。
“您放心,我定竭尽所能。”
坐在对面的林晶,虽然依旧镇定,但心中已有波动。
顾建山此举,无异于公开宣告了陆沉在顾家举重若轻的地步。
陆沉能在如此惊险的连环车祸中活下来,又绝地反击,短短几天,便让顾明兆一败涂地,着实不简单。
看来,她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心中对陆沉的评估,也悄然提升了几分。
有人欢喜有人忧,赵月显然已经维持不住表面上的端庄贤淑,眼神怨毒地盯着陆沉。
她的儿子从小被寄予厚望,如今不仅被当众扇耳光,罚跪祠堂,如今还被直接剥夺了权力。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野种陆沉,却登上了高位。
她怎能不恨?
此子不除,她们母子,将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