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川被架着上了一辆面包车。
“放开我!你们敢动我,信不信我……”
话还没有说出口,嘴就被塞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紧张,脸上全都是对未知的恐惧。
车子很快地停了下来,他的眼睛也被蒙上。
两个保镖架着他一路拖拽,把他丢到了一个漆黑的小巷子里。
周围没有监控。
地面的石子硌得他生疼,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
可还未起身,拳头就犹如密集的雨点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声声闷哼,在空**的巷子里回**,他身子蜷缩如虾状,剧烈的疼痛感席卷了全身,两个保镖对他拳打脚踢,他只能被动承受。
疼痛让他头脑清晰了几分。
突然,他想起当初的吴有天,听说,只不过是在酒局上,跟他顶了一句嘴,第二天就被打断了一只手,到现在,音讯全无。
一股寒意爬上后背,江容川这才惊觉,周慎比周霆云还要可怕。
这一次,他惹错了人。
悔恨犹如一颗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也没有用,只能倒在地上,承受着一次次的殴打。
紧咬着嘴里的布条,江容川眼中满是屈辱,心里记下了这次的仇恨,发誓,有一天一定要双倍奉还!
病房里,周慎百无聊赖,掀起被子,就要出院。
护工看到这一幕,赶紧冲向前阻止他。
“周先生,你要干什么去?”
“出院。”他简明扼要地说着,面色阴沉,抬脚就要走。
护工百般劝阻,实在是劝说不动,只好打电话向纪安澜求助。
“纪小姐,周先生醒了。”
纪安澜还来不及惊喜。
“他要出院!”护工带来的一个噩耗。
“电话给他。”纪安澜的语气沉了几分。
护工把电话递到他耳边,纪安澜清冷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夹杂着怒意:“周慎,你敢踏出门口试试?给我待在那!我马上就到。”
声音带着不容人忽视的强势,带着十足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