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立刻去找宋妘妘。
彼时,宋妘妘累了,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
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掀起眼皮:“谁呀?动作能不能轻一点?没看到我正准备休息?”
“少夫人,我知道江总的下落了。”
保姆兴冲冲地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宋妘妘微微蹙眉,不悦地掀起眼眸,看了一眼手机。
她心想着,一个保姆怎么会知道江容川的下落?
“我是无意间看到朋友圈才知道,原来江总去了半山别墅,喝醉了,现在正在半山别墅的保安亭里。”
半山别墅?
宋妘妘心头一震,脸色骤变。
那不是纪安澜住的地方吗?
江容川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看了保安的朋友圈,宋妘妘的脸色越发难看。
江容川大半夜地跑到半山别墅耍酒疯?还被纪安澜赶到了保安亭?
她不敢确信地点开照片,放大了看细节,确定照片上的人正是江容川后,脸色瞬间变得扭曲。
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甩在了地上。
她气得咬牙切齿。
又是纪安澜!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她还以为江容川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做,没想到居然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宋妘妘怒火中烧,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闪过一抹狞色,眼底满是怨毒。
“备车!去半山别墅!”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宋妘妘怒不可遏。
保姆看着她气愤的模样,小声劝说:“少夫人,听说您还怀着孕,不能着急,要不还是派人去接江总回来吧?”
“我是少夫人还是你是少夫人?”宋妘妘冷冷地瞪着她,厉声呵斥:“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再敢说废话!立刻卷铺盖走人!”
保姆被吓得不敢再说话,立刻扭头去安排。
宋妘妘深吸了口气,柳眉紧皱,怒气冲冲地上了车,车子快速疾驰在路上,直奔半山别墅。
路上,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看来是江容川故意把手机关机了。
宋妘妘咬紧下唇,面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