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澜慢慢的拔高音量,眼底一片清冷。
“江曦月是罪魁祸首没错,但那些饭菜都是你亲手端给我的,你眼睁睁的看我吃下,难道心里就不曾产生过一丝愧疚?”
江容川喉结滚动,眼底泛着一抹自责,目光落在了纪安澜手里的离婚协议书上,白纸黑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那是你自己不能生,跟我儿子和女儿有什么关系?”
柳清眉又出来护崽。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我说了算,有警察和法官呢。”
话音刚落,纪安澜将录音笔和离婚协议书一同交给了律师叶哲。
“这里是两份物证,至于人证,现在已经在警察局了,赵妈会把知道的所有一切原封不动地告诉警察。”
淡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声线平静,却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坚定。
柳清眉母女二人脸色骤变,惨白如纸。
不等她反驳,两位警察走上前,“江曦月跟柳清眉女士,麻烦你们配合我们走一趟。”
“不!不要!!我不要坐牢!”
江曦月发现柳清眉说的话不管用,又扭头向江容川求救。
“哥!你说句话啊,哥!我不想跟他们走,我不要坐牢,我都是为了你啊!”
尖利的声音响彻耳膜,语气里充满了绝望,紧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撒手。
看着江曦月眼底充满了绝望,江容川眼中闪过一抹挣扎。
“哥……”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泪眼婆娑,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样。
“我……”
江容川喉结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纪安澜冰冷的声音打断。
“别着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纪安澜声音清冷,眼底划过一抹嘲讽,扫了一眼两人。
“据张妈口供所说,当年最先给我下药的人是你,而江曦月的行为,你一直都知道,却隐瞒不报,也是帮凶!”
纪安澜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江容川瞳孔骤缩,猛地摇头:“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江曦月居然是下的那么狠的药。
“留着你的力气跟警察解释去吧。”
冷哼一声,纪安澜目光转向了叶哲:“叶律师,这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