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是不是把儿子和老婆丢了?”电话那头,还有一片哄笑声。
诓飞感觉说话人的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就问:“你是谁?”
“飞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既然听不出我是谁,不如出来见上一面。看看你还认不认得我?顺便,咱们一起给小宝过个生日。”
“爸爸,爸爸……”
“老公,不要过来……”
“去尼玛的!让你说话了吗?”
“啪。”
听筒中清脆的巴掌声,还有儿子和老婆的叫喊声,让诓飞双目血红!
“兄弟,祸不及家人!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老婆孩子。”
“好呀!元朗大田废车场,你一个人来。一个小时不到,你就再也没机会见到这么可爱的儿子,还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了。”
“轰轰轰~~~~”
马自达的转速接近爆表!
诓飞的脚几乎踩进了油箱,在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后,终于用了五十多分钟到达了大田废车场。
一个深坑早已经被挖好,诓飞看见老婆和儿子被麻绳绑着。
深坑旁边的报废汽车上,坐着几十个人。
这里面,只有一个人他认识。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明白刚才电话里的声音为什么会耳熟了。
“虎头!你特么疯了,一家人你抓我老婆儿子干什么?”
刚才打电话的正是唐钱的手下虎头。
唐钱死后,他就成了人嫌狗不爱的垃圾。
这一切,他全都算在诓飞头上。
加上之前还被诓飞在酒吧门口扎了一刀,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他选择另谋出路。
这个“出路”,当然就是投靠跟诓飞、跟安义帮有仇的人了。
“飞哥,你自己看看。“
虎头一步步朝诓飞靠近。
“因为你上次的一刀,我现在走路是不是有点瘸啊?”
“冤有头债有主。”诓飞朝坑里一指,“放了我老婆儿子。”
“我这不就是来找你还债了吗?你急什么!”
虎头抡起钢管,狠狠敲在诓飞膝盖上。
“咔擦。”
诓飞右腿应声弯曲,单腿跪在地上。
“当时你在酒吧门口不是很嚣张吗?”
虎头一边说,一边抡起钢管,朝着诓飞后背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