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沮丧的摇了摇头。
“我都这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去外面借钱?是有人看上我果栏的档口,欺负我年老体弱,儿子又死了,想要用一千块把档口转给他。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你这个老东西,我要是真想抢你的,连这一千块都省了。”随着话音,一个西裤白衬衫,腋下夹着包的男人,带着两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出现在楼梯口。
“老东西,档口也要看位置的。你的位置,就值一千块。”
男人打开包,拿出一张钞票,和一份文件。
“签字,钱归你,档口归我。”
安伯气的枯瘦的身体都开始发抖了。
“一千块!我就是死也不会卖给你!”
“嗯,我看你还真是快死了,不给自己准备点棺材本吗?”男人咧嘴一笑,身后的两个小弟也跟着笑了起来。
“安爷爷,正常情况下,你的档口值多少钱?”江璟辰轻声问了一句。
“不是我狮子大开口,你们可以去果栏里面问问,有哪个档口的转让价低于四千的?他们摆明了就是想要强吃我。”
“强吃你又怎么样?”
男人的态度越发嚣张,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鼻子。
“出去打听打听,我安义帮唐钱是什么人?在油麻地这一带,只要我看上的位置,就一定会拿到手。”
“我这把老骨头怕你?大不了,跟你拼了。”
“你倒是不怕死,可你孙女呢?”唐钱笑的很**,“我听说长得不错,要不要我给她在夜总会找个班上?”
“你敢!”
安伯说着就要动手,两个小弟也是第一时间护在了唐钱身前。
“安伯,冷静。”吴佩澜赶忙一拉,好言好语道,“唐先生,你给的价格实在太低了。如果能加一点,也许还能谈谈。”
“行,一千零一蚊。”
唐钱摆明了是在耍吴佩澜和安伯。
“加一蚊,算是我给这老头的白包了。”
“我出一万。”
江璟辰毫无征兆的冒出一句。
“安爷爷,你要是想转让,我出一万接手。”
“小子,你找死?”唐钱不轻易对安伯动手,那是怕打死这老头子,收不到档口。
换做别人,他可没这个顾虑。
特别是故意跳出来跟自己飙价格的人,他更加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