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起乩请神十次,也未必能请下来一次,而我随口说的法咒,能让他保证请下来。
“原来是这样。。。”周明诚抓着我的手,哭了,“我今天得仙人点拨,完善了传承,回去族谱能给我单开一页啊!遇到您真是我的机缘!”
我拒绝了他拜师的事。
毕竟我跟他们并不熟。
而且因果这东西还是吓人的,我身上的因果太大,一般人背不动。
但周雅琴临走之前,低调的递来个厚实的信封,“仙师,这是我们周家的一点供奉,我知道这些俗物对您没有意义,但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以后您有任何差遣都可以到莞城找周氏集团,我们周家在莞城也是有点影响力的。”
我看了一眼信封,估摸着有十万块,心头一颤。
那年头的十万块啊!想我老爸因为三万块差点被人砍死。。。原来当仙人这么挣钱的吗?
但拿人钱财,给人消灾,本来就合理,我家又正是缺钱的时候。
我随手接了过来,转身离开,倒是也没落了气场。
但周雅琴追了上来,“仙师,今天您救了我们姐弟的性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不用感谢什么了,我也还在修道的过程中,积功德是应该的。”我摇摇头。
“但是……”她咬了咬嘴唇,“以后,我能来这里拜访您吗?”
“不是想打扰您隐修,而是。。。我感觉跟您接触,浑身都很舒服。”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的眼神很真诚,没有半点邪念。
“有缘再见。”
我摆摆手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走。
回到巡山队木屋时,已经是深夜了。
屋里一片漆黑,其他护林员都不在。
我点了盏油灯,坐在**,拿镜子查看自己的功德。
左眼角一条八毫米的阴鸷纹已经快成型了,我的第一条阴鸷纹。
周家姐弟身上功德浓厚,这笔功德对我来说,其实比十万块钱还值钱。
现在我也算半只脚踏入玄门,知道玄门人赚钱不算难事,功德、气运这些才是硬通货。
有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就算躺家里都能赚大钱,没有,你累死了也是个打工的!
这就是,天数!
我抬起头,在我的走阴视角下,远处漆黑的天色跟大荧幕似的,荧幕中隐藏一张张鬼脸,冲我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