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也在书房内。
只是他脸上焦急,正不停来回走来走去。
“你能不能消停点?”谢侯皱眉。
谢江听到父亲的话后,反而气愤道:“父亲不为儿子着想,就任由谢瑶枝将侯府闹得天翻地覆,如今韩侍郎退了我的婚事,太学里所有人都在嘲笑我,就这样,公主还要让谢瑶枝入太学读书!”
“还有,谢瑶枝居然打了我!”
谢江是谢府嫡子,是谢侯唯一的儿子,也是他最疼爱的孩子。
谢侯对他表面看似严厉,实际上宠溺得不得了。
“韩侍郎这件婚事我不是正替你想法子吗?你妹妹瑶枝虽然愚钝,但总归对谢家是——”
有用的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谢侯便看见一抹窈窕身影从门外走进。
“父亲安好。”谢瑶枝向谢侯盈盈福身,却对旁边站着的谢江视若无睹。
谢江走到她背后,推了她肩膀一下,蹙眉问道:“你瞎了吗?为什么不向我行礼。”
肩上的伤还没好,被那么大的力道一撞,谢瑶枝疼得脸色一白。
她抬眸看他。
谢江被她眸里的冷厉吓了一跳,“不过就是推了你一下,至于那么生气吗?”
他上次被她拿鞭子抽,都还没找她算账呢。
谢江想到当时场景,心里忍不住一阵后怕。
但谢江在这里,谢瑶枝再猖狂,也不能在父亲面前动手吧?
只见谢瑶枝淡淡望向他:“大哥今日怎么回家了?难道又是被学堂老师责罚?”
谢江一听,顿生不悦,刚想反驳时谢侯重重地咳嗽一声。
“行了,都是兄妹整天吵吵闹闹,江儿你也该让让妹妹。”谢江斜了谢瑶枝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谢侯今日倒是摆出一副慈父模样:“枝枝,我的乖女儿快坐下吧,前几日让你受委屈了。”
枝枝?
谢瑶枝听着恶心,脸上还不得不装得从容些地坐下。
“瑶枝多谢父亲关心。”
谢侯点头,又道:“我昨日去蒋府向他们退婚了,这婚既然咱们不结,那也得由咱们退。”
谢瑶枝道:“一切都听父亲安排。”
谢侯眼珠子一转,缓缓说道:“既然都听爹爹的,那今日爹爹可就真的帮你安排了。”
谢瑶枝心底冷笑一声,面上仍作无知状:“瑶枝不知父亲言下何意?”
听到这话,谢侯便站了起来,踱步到谢瑶枝面前,“瑶枝,前几日陪着你们去礼佛的管家说,二殿下与你交谈甚欢。”
谢瑶枝心不在焉地端着茶杯抿了口茶。
原来,这老匹夫是打起了二皇子主意了。
“二殿下的确与女儿见面交谈过。”
谢江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脸不可置信:“二皇子素来不喜欢你,你使什么法子勾搭上他的?”
“什么勾搭!你妹妹才貌双全,自然能入二皇子殿下的眼。”
谢侯瞪了谢江一眼,又对谢瑶枝说道,“二皇子与你说了些什么?”
“并无任何重要之事。”谢瑶枝淡声说道,“男女有别,女儿也不敢与二皇子交谈过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