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枝笑着戴上面纱,开门下楼。
赵德才紧随三步其后,跟着她走进了一条幽深的巷子里,那里赫然听着一辆马车。
他们徐徐走近,赵德才见马车上挂着谢家玉牌。
心下放心后,更觉得全身如火般在烧,直冲下腹。
谢瑶枝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便知道自己刚刚下的**已经生效。
见他瞳孔赤红,眼里猥琐早被欲火烧成浑浊一片,谢瑶枝忙伸出莹白的手。
她用魅惑的声音吼道:“世子,咱们吃个东西助助兴。”
赵德才欲火中伤,一看到入嫩笋般修长的指节,他本能地张开嘴巴。
药丸一入肚,谢瑶枝脸色瞬间变冷,嘴角原本温婉笑意瞬间收平。
“将他带上去。”
周临安翻车下马,将赵世子塞进马车,自己也随即上车。
马车里传来一阵稀稀疏疏后,周临安跳了下来。
“过不了多久,锁情蛊发作,那两人干柴勾烈火,会一直**、**到精尽而亡。”
谢瑶枝唇角轻扬,笑意如霜。
她看向唇线绷直,面容冷峻的周临安:“你觉得我恶毒吗?”
周临安没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小布。
谢瑶枝迷惑抬眸:“怎么了?”
“小姐刚刚脏了手,得擦。”
谢瑶枝一愣,随即莞尔一笑:“谢谢你。”
她接过帕子,又从怀里掏出周临安的卖身契,笑道:“你自由了。”
周临安垂眸:“我不愿离开谢府。”
更不愿离开你。
他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谢瑶枝眸光微凝,而后点头:“自然不想走,那就留在我身边吧。”
前世她嫁入王府时,便给了周临安卖身契,他是收了的。
如今既然他不要,那谢瑶枝也不强求。
马车里开始晃动,随即一阵呻吟声断断续续传入这两人耳中。
仔细分辨,像是从她的好二哥口中发出来的。
“看样子,上京今晚出来溜达的都可以看到活春宫了。”
周临安看见谢瑶枝的笑容,不自觉微微攥紧眼角,他连忙低眸:“小的得去了。”
“去吧,先往闹市人多的地方去绕上一圈,记得,把帘子掀起来。”
谢瑶枝重新戴上面纱,唇角轻扬,心情十分愉悦。
见着谢家马车慢慢离去,她转身也想离开。
可就在此时,谢瑶枝骤觉脚下轻飘飘。
狗东西,赵德才既然也在她的酒瓶里下了毒。
不是**,而是让她意识模糊的迷药。
谢瑶枝指尖微麻,胸口发闷,四肢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般。
她想到了裴砚当日的做法,便伸手取了头上的一根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