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在谢瑶枝指尖轻轻转动,谢瑶枝嘴角微勾,笑意浅薄:“谢江,这步摇不是用来杀你的。”
“是妹妹给你的另一份礼物。”
她缓缓将步摇插进了谢江的脑后的小髻,插好后,用指腹轻拨步摇尾端的珠饰。
“二哥哥,待会要好好表现哦。”
谢瑶枝语调轻如羽毛,却让谢江觉得又恐惧又羞愤。
“你等等!谢瑶枝!你想干嘛?”
“谢瑶枝!你敢陷害我!我会跟爹娘说的!你别走!”
不理会马车里的声声吼叫,谢瑶枝下了车,又对一直在外头沉默的车夫说道:“你进去,按我交代的去做。”
“是,小姐。”
谢瑶枝拍了拍他的肩头,笑得明媚:“事成之后,你就自由了。”
周临安垂着眼,腰背笔直挺立在车旁,脸上如古井不起波澜。
“只要小姐吩咐的,临安都会去做。”
谢瑶枝点头:“不错,很听话,不愧是我从小养到大的。”
周临安是谢瑶枝从牙市买下来的,和他一起被买到谢瑶枝房下的,还有百灵。
他对谢瑶枝忠心耿耿,但谢瑶枝以往并没有重用过他,甚至被买下后,周临安就被发配到侯府庄子上干农活,一年见不到谢瑶枝一次。
但他心里始终对谢瑶枝视为救命恩人,所以昨日谢瑶枝突然将他叫来眼前,说是有要事相求。
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小姐。
周临安垂着眼,听到那句“很听话”时,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在谢瑶枝转身的那一刻,他才敢抬眸,目光迅速锁定那背影。
直到她上了另外一辆马车,周临安脸上才恢复平静。
他掀开车帘,谢家大少爷此时除了全身僵硬外,面色也开始潮红了。
谢江看到来人,立马激动喊道:“快!快带我去医馆,谢瑶枝不知道给我下了什么药,我现在不仅动弹不得,而且。。。”
而且身后的不可说之处还开始瘙痒起来。
周临案看到眼前之人,想起刚刚他在马车里调戏谢瑶枝的话。
他唇线平直,锐利的目光扫过谢江身上,脸上寻不出半分笑意。
“你哑巴吗!说话啊——”
谢江话说到一半,就被周临安一记手刀给打晕了。
周临安不发一语,三下五除二除掉了谢江的下半身的衣物。
随后他取过备好的绳索,将谢江手绑在一起,另一端缠住马车的顶部横木,又将谢江摆成一个**。
做完这些后,周临安面不改色地翻身到马车前端,沉默地驾着马车驰骋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