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砚微微点头,谢瑶枝轻轻呼了一口气,笑道:“还好,祖母没发现。”
才怪。
她故意将一截衣尾露出,就是要让老夫人瞧见。
即便老夫人认不得她的裙子,但总会去查。
只要一查,就知道房内之人是谁。
她故意的。
裴砚的爱因美色而起,太过理所当然,反而廉价。
她要让裴砚,爱而不得,反复煎熬,在挣扎中慢慢坠入自己织的情网。
“出来。”
裴砚微微动了动腿。
“我、我刚刚睡着了。。。”
谢瑶枝似乎才发现自己正抱着裴砚大腿,脸色上浮现一阵羞赧:“哥哥,对不起。”
她松开手,裴砚随即立马站了起来。
他负手而立,脸上有一丝不自然:“出来吧。”
谢瑶枝慢吞吞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站在裴砚身侧。
她弯着腰,拍着裙摆上的灰尘,没注意到在她俯身往下时,那一片雪白柔软随着动作而轻轻晃动。
裴砚蹙着眉,心底躁动越来越猛。
“别动了。”他低声命令。
谢瑶枝动作顿了顿,迷惑抬头:“可哥哥,裙摆都脏了。”
“你还发着热,该回去了。”
裴砚移开目光,言语中带着一丝往常的疏离。
可无论怎么保持冷静,谢瑶枝还是听出他呼吸带着几分不稳,几分克制。
谢瑶枝不满意,小脸一垮:“可是哥哥,明日夫子要是问起。。。”
裴砚此时冷静了几分,他盯着谢瑶枝泛红的脸庞,缓缓说道:“我会派人去帮你跟夫子请假,明日你便在家休息。”
谢瑶枝心中大喜,面上仍旧装作柔弱,“那就有劳裴砚哥哥。”
这下好了,她原本还担心,明日若要偷溜去找玄梦,还得去跟太学告假。
那未免太引人注目些。
裴砚又道:“你回房吧,我派大夫去看你。”
见谢瑶枝身形纤弱,如寒风蒲柳。
裴砚顿了顿,淡淡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