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淡漠看向她,见她虽然神色放松,可那眼神里有着好奇和忐忑。
他升出了逗弄少女的心思,睨了她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谢瑶枝:“。。。。。。”
她又往裴砚身边凑了些,低声道:“我觉得大人如今是该找个贴心人。”
裴砚闻言,眉心微动,又听见谢瑶枝絮叨道:“但是这叶家小姐不行。”
他懒散抬眸:“为何不可?”
谢瑶枝咬着唇,软软抱怨道:“大人刚刚是没听到她怎么对瑶枝冷嘲热讽吗?”
“想要嫁给大人作妻的女子,一定要有善良的品德。”
“不仅要善良,还得好相与,你看叶小姐这个人性子这么闷,娶她多无聊啊。”
“还有。。。”
谢瑶枝在那边小嘴巴巴的,没注意到男人如今依然在走神。
他望着那一张一合的樱唇,里头的舌尖若隐若现。
他记得那一次,他们被迫纠缠在一起。
她热到失去意识,小嘴微张。
也是这般诱人情景。
裴砚喉骨微动,他手里飞快地摩挲着扳指,下一瞬,终于冷声开口打断:“别说了。”
“我对任何女子,都不感兴趣。”
这句话似乎是说给谢瑶枝听。
但好像又是说给自己听般。
*
春风楼。
厢房内。
谢瑶枝肚子饿到快没力气了,她坐在临窗边,身体像是被抽掉骨头般,软绵绵地歪在一旁
裴砚眉头一皱,刚想出声斥责,却又想到方才在马车里就听到她肚子咕咕叫。
算了,随她去吧。
这是他今日第二次纵容谢瑶枝了。
裴砚抬眸望向坐在对面的叶舒婉:“老师今日身子可好些?”
叶太傅曾当过裴砚的夫子,两人关系亦师亦友,如今叶家回到了上京,叶太傅因为不适应这边的气候,时时染病。
叶舒婉微叹了一口气:“父亲还是卧床,大夫说还得过些时日才好。”
“若是裴大人得空,不如就到家看看父亲吧。”
裴砚沉吟片刻,嗯了一声。
谢瑶枝一听望向叶清婉,只见她含笑看着自己,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挑衅。
她在神气什么啊?
有一个生病的父亲很得意吗?
谢瑶枝厌恶地皱了皱眉,见叶舒婉还想要与裴砚套近乎,心里还真害怕她今日就将裴砚给忽悠走。
“姐姐,菜都凉了,赶紧吃吧。”谢瑶枝皮笑肉不笑地夹了一块鱼肉送到叶舒婉面前。
叶舒婉面色为难,只轻声拒绝:“瑶枝,抱歉,我不吃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