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次见谢瑶枝,她不但没有之前般张狂,反而变得越发柔美。
不知为何,自己反而觉得这样的谢瑶枝有点吸引到他。
乌发雪肤,身段窈窕,长相貌美。
谢瑶枝自然也察觉到景昭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迷恋而不自知,跟上辈子他看沈清澜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心底一阵冷笑。
毕竟是活过一辈子的人,早就将这狗男人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微风拂过,将谢瑶枝身上的脂粉香往景昭身旁送去。
攫取到女子身上的香味,景昭有些失神。
若是谢瑶枝果真对他痴心一片,他也未尝不可以跟母后禀明,将她纳入府中。
只是按目前定远侯在上京的地位,她充其量只能当个侍妾。
但景昭认为,她如此深爱自己,能做侍妾她也定是欢喜的。
想到此,景昭缓缓上前一步。
他伸出手,挑起眼前女子尖尖的下巴。
“谢瑶枝。”
景昭呼吸变得略微粗重,指腹摩擦着谢瑶枝下巴。
“你今日,身上为什么这么香。。。”
谢瑶枝用的脂粉一直是自己调制的,这几次为了勾引裴砚,她都特意将香气弄得浓郁。
没想到给景昭闻了去。
见景昭那张熟悉的俊脸寸寸逼近时,谢瑶枝第一反应就是想吐,而后身体各处就像是猛然活过来般,叫嚣着让她逃离。
她自己也没料到,原来她对景昭的抗拒竟然如此之大,她甚至想将景昭流连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给掰断。
“殿下。”
谢瑶枝没有拂开景昭的手,反而往后退了一步,难以启齿道:“这不是香味,而是血腥味。”
景昭见谢瑶枝藕粉裙上点点痕迹,顿时想起了刚刚柳妃身下一大摊鲜血的模样。
他顿时兴致全无。
不过谢瑶枝为什么要故意提这件事情?难道她不想自己接近?
景昭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眸光里依旧爱意十足。
那抹怪异感这才消失。
“谢瑶枝,下个月宫内会举办赏花宴。”
景昭走之前就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或作别人,谢瑶枝或许猜不透其含义。
但对景昭,她摸得一清二楚。
他是想让自己去参加皇后办的赏花宴。
说是赏花宴,其实就是皇后为自己的儿子挑选贵女的借口。
上辈子谢瑶枝去了,她没有被邀请,而是偷偷摸摸扮成张侍郎千金的丫鬟才得以进宫去。
结果在宴会上,皇后一下子就认出她来,还故意在众人面前训斥她不知检点,让她出丑。
后来谢瑶枝嫁入府内,一入宫就被皇后刁难,不是罚跪就是打手心。
这次的赏花宴是个好借口,她正好教训下前世的这个恶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