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如何,能让她露出如此模样。
“殿下,请吧。”男人淡淡答道。
景昭眸里划过一丝惊喜:“甚好!”
*
公主府诗会设在春辉殿内。
正殿轩窗半起,宽敞奢华,男宾席和女宾席之间隔着厚厚的湘妃竹帘。
竹帘厚重,坐着根本看不见对面的景象。
谢瑶枝步入殿内,余光瞧见了沈清澜正在角落哭泣,尚书千金李琦正与一众小姐在安慰她。
谢瑶枝环顾四周,在靠近竹帘一侧的中间位置坐下。
她悄悄将手背在身后,轻轻推了推冰凉的竹帘,发现竹帘摇晃。
也就是说,她若是“不小心”跌倒,是可以跌到对面男宾席的。
而她刚刚进去的时候,便发现凌肃正将裴砚遗忘在马车上的绯色鱼袋放在桌上。
因此她知道,裴砚的位置就在自己身后。
谢瑶枝嘴角微扬,好整以暇地摆弄下自己裙摆。
李琦一见谢瑶枝入座,立马怒火十足地拉着沈清澜走了过来。
“谢瑶枝,你居然欺负清澜。”
李琦望了望竹帘,确定那边男宾看不到自己动作后,她压低声音又骂谢瑶枝:“谁准你这么猖狂的。”
谢瑶枝抬起眸笑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沈清澜了?”
“姐姐,算了。”沈清澜用手扯着李琦的衣袖,低声劝道,眼里却划过一丝得意。
谢瑶枝再嚣张,父亲不过是个顶着爵位的六品小官,又怎么能与尚书千金抗衡?
“不能算,姐姐我帮你讨回公道!”
见她为护沈清澜,对自己粗声粗气,谢瑶枝不免觉得有趣:“李琦,你也太过单纯了。”
“你将她当妹妹,就不怕她将你身上的宠爱都夺走,你父亲的、你哥哥的?”
李琦被这话唬了一下,又想到这些时日父亲和哥哥的确对沈清澜热情到有些过度了。
谢瑶枝说出这话,沈清澜的脸白了白:“姐姐,谢瑶枝在胡说八道,你千万别信。”
“她在故意挑拨我们的感情,姐姐。”沈清澜委屈地攥了攥手帕。
李琦微眯了眯眸,心里虽有猜疑,但如今她正好有理由跟谢瑶枝发作,自然不愿放过。
“谢瑶枝,无论如何,你欺负沈清澜就是不对。”李琦用手指敲了敲谢瑶枝的案几,“你跟我出去理论。”
隔壁毕竟是男宾席,众目睽睽下,李琦不敢太过放肆。
谢瑶枝抬起眼帘,勾唇道:“若是我不出去呢?”
此时被邀请的宾客已经基本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