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愤愤不平,在景昭将沈清澜带回府后,她提出过和离。
可景昭却拒绝她的请求,不放她走,却又不愿呵护她。
若是没有之后那些事,她这辈子本可以跟景昭井水不犯河水。
但现在。。。景昭也是她谢瑶枝的仇人。
既然是仇人,她就不会手下留情。
一招毙命太过简单,她要景昭、沈清澜日日生不如死。
。。。。
“谢瑶枝,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殿下。”谢瑶枝收回视线,不看景昭的脸,“殿下是问我的伤口吗?已经都好了,多谢殿下关心。”
不明所以的景昭:“。。。。。。”
谢瑶枝刚刚看着他,很是认真的端详,看得他口干舌燥,甚至有些紧张。
因为谢瑶枝这几天没来纠缠,他都忘记这样的目光了。
专注、仔细,似乎将全部心神都系在他身上般。
景昭面上沉静,心中却有不可控制的悸动蔓延,爬上他的五脏六腑,顺着血管流向各处。
他不仅站直稍许,身姿挺拔。
可很快他发现,谢瑶枝好像在走神,似乎不是在认真看他,而是在看着他想别的事情。
因而景昭眉头微蹙,才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你若是伤口还疼,本殿可以派府上神医替你医治。”景昭抿唇,握着拳清咳几声后道,“别误会了,本殿只是念你护主有功罢了。”
谢瑶枝心里轻嗤一声,面上泛着羞涩的粉:“谢殿下挂念,臣女很好。”
景昭见她羞涩,抿了抿唇,矜持冷淡地点了点头。
他以为谢瑶枝会继续缠着自己说些有的没的。
没想到她冲自己简单施礼,便拉着身旁丫鬟离去。
景昭:"。。。。。"
身旁有福也觉得不可思议,悄声道:“殿下,这谢三小姐这么矜持,殿下不觉得奇怪吗?”
“属下觉得,这谢三小姐就是在欲擒故纵。”
景昭心头微乱,他有点看不懂谢瑶枝。
若真的是欲擒故纵的话,她这纵得也太久了,可以按捺住这么长的时间不找自己。
“有福,不要随意评论姑娘。”景昭收回视线,蹙着眉道。
谢瑶枝毕竟是侯府嫡小姐出身,估计被蒋家退婚后,她应当是受了什么人的耳提面命,才会这般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