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有些惊慌,下意识想转头,却被一只大手重新按回胸口处。
“别看。”
“不是我。”
声音清冷又带着磁性,将谢瑶枝视线拉入黑暗中。
她只听到那刺客挣扎惨叫的声音,以及刀剑重新刺入胸膛的呲声。
之后一切归于宁静。
谢瑶枝心脏狂跳,耳朵有嗡鸣之声传过。
裴砚。。。
杀人了吗?
在她眼前,从容平静地将刺客解决了?
按住她的大手依旧有力,不让她回头窥探,可谢瑶枝却在那细碎的动静中描绘出了现场的血腥。
谢瑶枝浑身泛起兴奋的战栗,她还没见过如此模样的裴砚。
越狠,她越喜欢。
。。。
裴砚感受到怀里的人儿身形一僵,随后开始颤抖起来,以为谢瑶枝是害怕极了。
他抬眼看向凌肃,凌肃心领神会,立刻招人将那几人给抬出去。
“没事了。”
裴砚垂眸说道,怀里的少女身体僵直,慢慢从他怀中站立。
可看到台阶前一滩血迹之后,她的小脸吓得霎时变白。
“裴砚哥哥。。。这、这是血吗?”
谢瑶枝低头看着地上,都是片片血迹,她惶恐不安,节节后退。
直到退到裴砚身前,背部抵在男人胸膛上。
他瞬间就闻到了谢瑶枝身上的清香。
她刚刚沐浴,脂粉未施。
所以这道幽幽香味,是少女本身就携带的天然、香气。
裴砚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被打乱。
他稍稍凝眸,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那单薄轻颤的双肩,想向前移动却无从下落的脚步,终于还是缓缓开口:“先进书房来吧。”
。。。
月盘慢慢挂上树梢。
书房四扇房门大大敞开。
风裹进来,裴砚坐在圈椅里,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公文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房里只余他和谢瑶枝两人,凌肃正抓着唯一一个活口在院内审问。
裴砚抬眸,只见烛火下,她肌肤胜雪,光影笼着那身细纱,款款被风吹拂,描绘出玲珑婀娜的身子。
那苍白的小脸如今恢复了红润,但双眸仍盛着惊慌,她咬着唇,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对上裴砚的视线时,她又迅速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