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谢云棠乖巧地走到谢侯面前,“云棠乖,云棠愿意听您话。”
谢侯此刻才舒心不少,“棠儿,还是你乖巧。”
“爹爹一定为你寻得一门好亲事。”
***
四月的夜,凉风沁骨,明月高悬。
裴砚在前面走着,目光却落在身后人上。
她极力想跟上自己,急得呼吸急促,步履生风,卷带着一丝馥郁芬芳,卷到男人鼻端之下。
裴砚不自觉放慢脚步,让她可以从容些。
谢瑶枝心想,住在东边文锦院,而裴砚则住在与老夫人永安堂相近的西院处,看这方向,裴砚是想送自己一程。
月色洒在裴砚挺拔峻秀的背影,他走路时板板正正,倒跟他这个性格挺配,腰间的镶玉玉带将劲腰收紧,十分英姿飒爽。
谢瑶枝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如今是四月初,裴砚上一世住了三个月,七月初离开谢府。
而自己假千金身份暴露的时间是在六月底。
其实早在五月中旬,自己就已经知道这件事,只是当时为了粉饰太平,她选择了隐瞒身份,没想到却被珍珠偷偷告诉林氏,林氏一气之下要将自己赶出府,见到景昭要娶自己,才愿意帮自己隐瞒身份。
这次,如果在身份暴露之时,她不选景昭,选择裴砚,那是不是就能避免接下来惨死的结局?
暗自思忖着,谢瑶枝没注意到裴砚停住了脚步,她一头撞到了裴砚坚硬的后背。
“嘶。”
不光是头撞到了,她肩膀也顺带别了一下,尖锐的疼痛瞬间让谢瑶枝眼眶泛起泪花,嘤咛了一声。
“怎么?”裴砚回过头,与谢瑶枝四目相对。
却瞧见她疼得小脸潮红,楚楚可怜悬着泪珠,可怜巴巴:“你弄疼我了。”
听到这话,裴砚大脑瞬间空白。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那次纠缠。
那时候药性猛烈,他失去控制,眼睁睁看少女翻身上前,明明是她主动放肆,却用娇气的哭声控诉他野蛮。
思及此,裴砚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他居然光是看这谢瑶枝哭,就能联想这么多,甚至有些心浮气躁。
难道那日的药效还没退?
还是。。。谢瑶枝偷偷给他下药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男人的目光突然凌冽起来。
“谢瑶枝,我有话问你。”
谢瑶枝定定看着裴砚,声音软糯:“裴砚哥哥,你想问什么?”
“你被下药那日,可曾去过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