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第三只狼同时扑到,一左一右。
他左手猛地探出,精准抓住左边狼挥来的前爪腕部,借势往右猛带。
“砰!”两只狼狠狠撞在一起滚成一团。
第四只狼从侧面柴垛阴影窜出。
獠牙直咬他颈侧动脉。
乔正君已来不及回刀。
“砰——!”
震耳枪响在屯道炸开。
扑到半空的狼脑袋炸开一团血雾。
碎骨脑浆溅了乔正君半边脸。
温热的,腥臊的。
狼尸软绵绵摔在他脚边抽搐。
就在他转头看向枪响方向的瞬间。
余光里,屯子深处。
林雪卿的脸在柴垛后一闪。
就一瞬。
她眼睛睁得很大,看着他脸上溅的狼血脑浆。
但那一瞬的眼神,乔正君读懂了——不是恐惧,是确认。
确认他还活着。
他心头一紧,想吼让她别出来。
可第四只狼倒下的同时,第五只已扑到面前。
没有时间。
他弯腰捡弓,手指刚碰到弓背,就听见赵福海嘶哑吼声:“正君!你媳妇和你小姨子在柴垛后头!”
乔正君动作僵了半拍。
他猛地想起昨晚林雪卿的话:“小雨吓坏了……我明天带她去柴垛那边晒铺盖,去去味儿。”
是了。
今早她们去晒铺盖了。
在最不该去的时候,去了最不该去的地方。
他转过头。
刘海中端着枪口冒烟的土枪站在屯道口。
脸上那道从眉骨斜拉到下巴的陈年刀疤绷得发亮。
他身后,十几个民兵手忙脚乱拉枪栓、倒火药、塞铁砂。
动作生疏慌张。
“都他妈别乱!”刘海中的吼声压住狼嚎,“三人一组!背靠背!狼上来就照头轰!”
但他的组织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