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楼上似乎吵架了,周家洁要上去,被顾婷芳和周云松劝住了。
顾婷芳:“你上去干什么?”
周家洁有点担心:“该不会打起来吧?”
顾婷芳打死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打女人,白了周家洁一眼。
周家洁:“她会不会打老六啊?”
“不可能吧!”
楼上有动静,谁都没上去,周成野把自己的碗摔了,什么东西都没吃。
过了好一会儿,许书音才默默的走到床头柜前坐下,拿起筷子一边哭一边往嘴里送饭。
她吃,她吃还不行吗?
她就是刚才实在吃不下去,太油腻了。
许书音一边哭一边吃,隔壁屋,周成野摊在**,用被子将自己一整个全都盖住。
反思自己是不是吓到了她了。
又问自己,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那么讨厌他。
认识她之前,周成野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很糟糕的人。
结婚那晚上,他可能做得确实不太好,因为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之前通过别的地方,也知道一些,但看别人和自己上手是有区别的。
再加上,县里那群王八蛋经常在他耳边分享这些经验。
说女人说不要,就是很想要的意思。
说痛,就是很舒服的意思。
他信了。
那晚上许书音是说了不要,好痛,他都以为她在说反话。
以为她很想。
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的凌乱,看到许书音在哭,他才知道,原来……她没有说反话。
知道错了,但也迟了。
所以那天后,他一直都在想办法讨好她。
她说东,他不敢往西。
她说分房就分房,她说要在房间吃饭就在房间吃饭。
如她所愿,次日周成野没有陪着许书音去县医院检查,是顾婷芳和周家洁陪着她一起去的。